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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1)(3/7)

许乐然看到我的反应,脸又红了。她把鞋从我鼻上移开,小声对旁边的短发女生说:“他...他刚才得好用力。”

短发女生接过她的次。她的解放鞋鞋底磨得很薄,鞋一到我鼻上,一比许乐然的鞋烈得多的汗味直接来——她的脚明显汗比许乐然多。鞋垫后跟被她穿了一上午之后磨了一个大脚趾的印,棉布鞋垫在脚掌位置有一她脚底汗发酵后的微酸涩味。我的在她鞋的遮盖下猛然胀大了一圈,到了肚脐上。

麻辫女生把自己的鞋递给我闻的时候,整个人都躲在床尾后面,只把双臂伸来,用鞋底压住我鼻。她的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的汗印。那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一凑近鼻就能闻到那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重咸酸味。她的鞋刚罩住我鼻,我就控制不住地了好几,整个腔都被那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旁边的群演们发了此起彼伏的气和窃窃私语。

这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都在我鼻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气、也跟着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袜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肤是那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箱里拿了那长柄羽刷。刷柄是细竹竿,刷是一撮染成蓝的鸵鸟羽——这质极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羽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她用羽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那里是我的脚心最最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那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折磨时的刺麻,不是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纯粹到让人本能恐慌的钻心之。脚底肤被羽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脑,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但绳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里亮了起来。她抬起向许乐然递过另一羽刷:“你们也来。一人拿一,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脸上那憋笑的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她把刷钝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我的右脚和她手里的羽刷同时抖了起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跌回去,后背把床垫砸得闷响。短发女生则拿了另外一羽刷,从左脚脚掌外侧开始扫,羽尖端专门挑脚趾和足弓凹这些最不耐的位置下手。

三羽刷同时在我两只脚底上扫——顾清泠负责左脚脚心,许乐然负责右足足弓,短发女生负责脚趾。我的脚被绑绳固定得死死的,羽尖端每一次扫过去我都在床上弹一下,绑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磨一红印,铁架床被我摇得咯吱响。空气中全是我憋不住的低沉笑声和息声。

“还敢不敢偷闻女生布鞋了?”顾清泠停下羽刷,用刷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敲完还碾了一下系带的位置。

我着气,汗从额上大滴下来:“不——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还是假的?”她把我的又敲了一下,这次力更轻,但碾得更久,刷柄的木杆在冠状沟上慢慢转了一个圈。然后她把羽刷放下,把军鞋踢掉,抬起那只穿着黑棉袜的脚踩在我的上。她的黑袜脚底刚刚在鞋里捂了一整个上午,棉袜足底还能觉到残留的温和汗的微。她用脚掌裹住我整,开始上下动。黑袜棉料的纹理比白袜更一些,脚底汗透后布料上的棉圈变得更涩,每一下都带动冠状沟肤被轻微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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