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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内侧最私密的
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
,有人小声说了句“天哪”,有人赶
把
睛捂住但指
张得很大。摄影机的镜
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
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
呼
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
都收齐了。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


上——从
到
底下,四个
沿着
侧面的血
呈一字排列。她又用一
额外的胶带从
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
的尾线固定在
上。
“让所有人看看你这
的废

。”她拿着遥控
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
比了个手势,“睁大
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
。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
狗
。”
她把遥控
拿起来,把四个
同时推到最
档。
我整个人猛地一
搐。四个
同时在我的


上
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
外面震,是直接贴在
起的血
和
神经上震。
海绵
、左右两条
海绵
、还有
底下最
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
的
刺碾着。我
觉自己的
已经在输
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
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
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
。教官说
才能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
上大颗大颗
下来的汗珠。她的
神和她在
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
神。“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
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


,军

全
了,脸也全红了,正偷偷低着
想把视线从我那
被
缠满的
上移开。
顾清泠站起来了。她走向许乐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
队列。
“怎么,这废

都不敢看?”顾清泠的声音提
了半个音阶,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
刻意夸张的嘲
,“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罚吗?正好。教官今天让你看清楚,什么叫男人的狗东西。”
她把许乐然推到我面前。许乐然踉跄了一下,差
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十来厘米。我们俩几乎平视——她的杏
近距离对上了我的
睛,里面全是害羞、
张、被
折磨久了的生理泪光,以及某
我说不清楚的复杂的兴奋。她急促地呼
着,气息扫在我脸上,有一
早上刷牙后残留的薄荷味,还有一
被
折磨
汗之后的淡淡咸味。
“蹲在他面前。用

他的
。让他
来。”顾清泠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丹凤
里公事公办的表情和她在
材室里命令

踩我
时如
一辙,“这是纪律。你不
的话,教官给你夹双倍的
,再加一个
,夹完今天全
剩余时间。你也不想晚上还夹着这玩意儿去
堂吧?”
许乐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那
英语课代表在课上被
名回答问题时永远带着的从容、那
有
毒
但又嘴
心
的活泼、那
在教室里转过
来对我随意开玩笑的自在——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
被
到角落、无
可逃、必须
一件极其丢脸的事但又隐隐觉得刺激的纠结。她的
结位置
动了一下,嘴
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然后她闭上了
睛,
一
气,睁开
之后她的表情变成了一
认命加赌气的混合。
“你等着。”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
我说,语气里还带着一
她在教室里说“开玩笑的”时的调
。然后她跪在我两
之间。
迷彩帽掉了之后她及肩的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两侧。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
演示时
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
漫不经心的利落。然后她伸
右手,用
指和拇指轻轻
住我
的
。她的手很
,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她低
看着我那
被四个
缠着的
,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
看我。那个
神里有一
“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
伸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