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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换好就准备开拍吧。”
女生们把换下来的校服叠好放
各自的背包里,堆在
械区长凳下面。摄影组的女生已经把三台摄像机全
就位,灯光和反光板也调好了角度。
组的女生把
盒
和绑绳放在
场旁边的主席台边上,方便随时取用。群演们换上军训服后在跑
外侧排成了松散的两排,有几个人还在互相整理军帽的角度。
顾清泠从收纳盒里拿
教官专用的迷彩服换上——她的款式果然不同:上衣是长袖的,袖
收得很
,肩
多加了一层橄榄绿的
布料,领
别着一枚金
的哨
。腰上系着一条黑
带,把迷彩服的腰
收得很
。
和普通军
一样是直筒长
,但更修
。她换上了统一的军绿
解放鞋——帆布鞋面,硫化橡胶鞋底,鞋带系得极
。她原来的白
运动袜没有换,袜
在解放鞋鞋
上方
一小截白
。
她把哨

嘴里,拉了拉自己迷彩服的领
,把肩章抚平,快步走到
场中央的红白起跑线前站定。她站在那里,腰板
直,双手背在
后,下
微微抬
,丹凤
在帽檐
影下凌厉地扫过来——和几分钟前拍着我肩膀说“今天好好享受”的那个
育生判若两人。
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群演们分成两排站在主演后面。我站在主演排的最右边。五个穿着军绿
迷彩服的学生,面朝一个穿教官迷彩服的
育生。晨光从
场东边斜打下来,把所有人的影
在塑胶跑
上拉成了长长的淡
几何形。
秦校长举起一只手,然后往下一挥:“第一场,action。”
顾清泠
响了哨
。
那声哨响又尖又长,在清晨空旷的
场上弹了好几
回音。她
哨
,用那
我在
材室里听过一次的、低沉的、拖着一丝余韵的命令语调开
:“所有人——站队!

顺序!矮的在前面
的在后面!两列横队!立正!”
许乐然是第一排最左边的一个。麻
辫女生站在她旁边,然后是圆脸女生,然后是短发女生。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个人。群演们在我
后排成了两排。摄影机的镜
从侧面推过来,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打在队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线下线条分明。
顾清泠从队列前方走到右端,又从右端走到左端,军绿
解放鞋踩在塑胶跑
上几乎不发
声音。她挨个审视着我们
上迷彩服的穿
情况——走到许乐然面前的时候,伸手把许乐然那歪歪扭扭的领
正了正。许乐然缩了一下脖
,帽檐底下飘
一个很小的“谢谢教官”。
走到麻
辫女生面前的时候,顾清泠上下看了两
就过了。走到短发女生面前时,她用
指把对方的帽檐往上推了一下,让她把
睛
来。走到圆脸女生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低
看了看她
张到揪着
的手指,然后把她的站姿调了一下——掰开她肩膀,把
骨往前推了一
。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们的
差让她只需要稍微抬一
下
就能平视我的
睛。她的丹凤
在帽檐
影里有一
刻意维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
绷着脸故意让人
张的冷。她把哨
从
前拿起来,用手帕
了
哨嘴。
“陈默同学,”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的军姿站得太差了。两脚跟靠拢对齐,脚尖分开六十度。你的脚尖呢?六十度,不是九十度。收回来。”
我把脚后跟往里收了收。她低
看我的鞋,又抬起
看我的脸。
“腰
直。收腹。
。下
抬
。目视前方。你他妈在原来的
中也是这么站早
的?”
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
住我相应的
位——用两
手指轻轻
住我的腰侧往前推,用手掌推了一下我的小腹,把拳
抵在我
骨上让我
开,然后用
指托住我的下
微微抬
。她的指腹是温
的,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能
受到她掌心里
育生特有的
糙茧
。
她把我的军姿摆
好了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她从

袋里掏
一个东西——一支

,黑
硅胶材质,
是圆钝的椭圆形,尾
有一个可调节开关。
“今天的训练,全程都可能有
扰。”她把

举
了一
,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教官会用这个设备不定时刺激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如果谁能站完整个上午不
一声、不动一下,可以免掉下午的
能加训。如果谁动了,或者
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