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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这何尝不是一zhongntr
我睁开yan的时候,首先gan觉到的是肚子在叫。
不是那zhong若有若无的chang胃蠕动声,是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的咕噜,从腹腔shenchu1翻gun上来,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平躺在自己床上,tou发已经干了,枕tou上洇着一小片刚才洗澡后没ca干的水痕。
手机从ku兜里huachu来掉在枕边,我an亮屏幕看了一yan时间——下午一点二十。
从双胞胎宿舍回来才过了十几分钟,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只是在瑜伽垫上那场连she1之后短暂地闭了会儿yan。
yang光从窗帘feng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chu一dao窄窄的金线。
窗外cao2场上隐约有下午第一节ti育课的哨声,远chu1训练馆的羽mao球弹网声也断断续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那边传过来的水声——hua洒pen水打在瓷砖上的沙沙声,还有排气扇低沉的嗡嗡响。
林晚棠在洗澡。
她的训练包扔在床脚,拉链敞着,汗巾搭在椅背上还没收。
床下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鞋垫被chouchu来晾在鞋架上。
她大概是刚打完上午加下午连着的训练赛回来。
hua洒的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她挤沐浴lou瓶子的噗嗤声,接着水声又继续响。
我躺在床上没动,把手机举在脸前翻学校的内置通讯录。
食堂菜单、课表、校内公告——还有那个“校园外送服务”的快捷拨号。
今天上午在方妤办公室被口chu来一次,在ti育课热了个shen,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白袜脚连she1两发,刚才又在双胞胎宿舍jiao了三次作业。
an理说今天已经she1了够多了,但肚子饿和shenti被持续掏空完全是两回事。
我拨了外送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这次是个更年轻更快嘴的女声,问我房间号和点餐要求。
我说随便来点热菜热饭,对方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说了句“预计二十分钟”就挂断了。
我把手机扔在枕边,翻shen坐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四个人的气味——唐小鹿的草莓洗发水、沈清舞那杯冷掉的茶、我自己的沐浴lou,以及林晚棠训练包散发chu来的运动装备特有的胶pi和洗涤剂混合味。
我坐在桌前,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窗hu,望着窗外那排被yang光晒得发亮的梧桐树发呆。
然后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刚才在双胞胎宿舍的画面。
顾清寒那张被she1了满脸jing1ye仍然睁着yan看我的表情。
顾清漪从指feng里偷偷瞄我kudang时红透了的耳尖。
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在我kua间一左一右同时han着柱shen的时候,两张嘴的she2tou偶尔会碰到一起。
还有脱了鞋之后那双白袜踩上来的chu2gan——姐姐足jiao的力daojing1准得像在练一tao拳法的起手式,妹妹被挠脚心时嘴里han着我的guitou、shenyin声被闷成han糊的唔唔声、双麻hua辫扫在我大tui内侧的yang。
然后我低tou看了一yan自己校ku。dangbu又鼓起来了。
我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闭着yan睛用手捂着脸,从指feng里发chu一个很长的、闷闷的呼气声。
我该不会真是个变态吧。
几个小时前才被方妤用嘴榨了,在宋晴贴shen抻tui时ying了一整堂课,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汗shi的白袜脚连lu了两发,刚才又在隔bi宿舍和一对练武术的双胞胎姐妹搞了三人行。
我现在坐在这,才过了十几分钟,洗了个澡,chui了会儿空调,吃了块巧克力——然后又ying了。
但我脑子里最shen刻的记忆不是今天任何一次xingjiao,而是更早之前的事。
林晚棠第一次在qi材室里把那只shi透的运动袜扣在我脸上的瞬间,我那gen东西直接胀到发痛。
苏棠在食堂把ru房夹住我yinjing2上下tao弄时guitou从她ru沟ding端冒chu来碰到她的下chun,我差点当场就she1。
排球bu那几个学姐把刚打完比赛还没洗的球鞋踩在我xiong口上,我被羞辱得越狼狈jiba反而越ying。
方妤今天在办公室用那zhong温吞的嗓音命令我“跪下去”时,我的膝盖碰到瓷砖地板的瞬间guitou已经渗chu了一滴透明粘ye。
不只是脚。
也不只是袜子。
不只是被踩被绑被命令。
不只是挠yang、笼chun、被绑起来像条狗一样牵回宿舍。
而是所有这些被掌控、被玩弄、被当成xing工ju来对待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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