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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及耳,
着细框
镜,白大褂里面是浅绿
的手术服。
她让我把夏晚晴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然后利落地用镊
夹着碘伏棉球清理她膝盖上的伤
。
夏晚晴在清创时咬着嘴
没
声,睫
垂得很低,手攥着床单。
校医又把她的手掌翻开,用生理盐
冲洗掉嵌在
伤
肤里的塑胶颗粒,涂上药膏,用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仔仔细细地包扎好。
“膝盖不要沾
,今天别跑步。下午放学之前再来换一次药。手掌还好,那块
明天就
了。”校医一边脱手
一边
代,然后把视线从夏晚晴
上移向我。
她的
睛在镜片后面先是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往下扫了一
我
——那里从背班长一路走过来就一直
着,现在也没消。
她
一
在医务室待久了、什么都见过之后不再大惊小怪的平静表情。
“别玩太过。”她对我说,然后拿起病历板,推开医务室的门
去,顺手把门上挂的那个“正在诊疗”的牌
翻到朝外。
门在她
后轻轻合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夏晚晴。
她平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左
伸直把膝盖的纱布晾在空气里,手掌包着纱布搁在小腹上。
我坐在床尾。
运动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
光透过窗台上的芦荟在白
床单上投下一小块淡绿的影
,空气里只有碘伏挥发的气味和极微弱的空调嗡鸣声。
然后我低
看到了她的脚。
她的跑鞋还没脱,鞋底外侧能看到跑
塑胶的黑
颗粒和几片草屑。
白袜袜帮在鞋

一圈,袜
松
带以上的小
肤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内侧的骨廓在
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
弧度。
其中一只白袜的后跟位置跑
了袜
往鞋垫上反复移动形成的一
浅浅灰印。
我盯着那双白袜脚看,看得
神了。
脑
里的画面是她在讲台上发言时拨
尾的动作,是她翻书时白袜脚踩在课桌横杠上的细节,是她在后台默稿时淡淡蓝发带下安静的侧脸。
现在她躺在这里,受伤了,膝盖破了
,运动后汗还没全
,脚踝上有塑胶碎粒,袜
有灰印。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刚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节课,在
场上又完全失神,背她来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分心注意她贴在我背上的
。
然后她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帮上,她却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怕我多担心。
“你看什么呢?”她问。
我猛地把视线从她脚上移开。
她已经抬起
看着我了,那双杏
在医务室的光线下带着一
不明显的好奇,嘴
还是平时那副微微翘着、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