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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10)(4/5)

同时手指从脚心继续沿着大内侧上来,轻会的索。

在这缓慢却极准的下得很快。

呼从重变成压不住的。

就在越来越密集的那刻,嘴里的球被轻轻解开了。

带扣啪嗒弹在嘴两边,球被走,一条丝从下拉下来。

我大气,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息毫无遮地在惩罚室回响。

然后罩被摘掉了。

日光灯的白光芒猛地扎里,刺得瞳孔缩成针尖。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垫,和自己被绑在束环里的手腕。

然后是脚底方向——两只光脚被脚架托着,脚心朝着天板。

然后是长桌和摄像机,镜还在闪烁那个红。

然后我看见了蹲在我腰旁的那个人。

她的发比我记忆中白了一些,鬓角多了几银丝,但还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穿着学校为来访家属准备的素衬衫和长裙,脚上是一双矮跟黑鞋,鞋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蹲在刑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在我上的飞机杯,另一只手正托着我的,手指仍在轻轻着索。

她的睛是红的,角有泪痕,但脸上却挂着一很复杂的表情——痛苦、心疼、不舍,以及某说不清楚的定。

我妈。

我的大脑在那一个瞬间彻底短路了。

她在这里。

她刚才一直在看。

她看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警官那八小时她知吗?

刚才前半小时四个女生挠我脚心用飞机杯榨我的那全过程——她全看到了?

她的手指就是我脚底那半个小时的轻挠,沿着我大摸上来的也是她,把飞机杯在儿上的也是她。

“妈——你什么时候——你怎么——”我声音沙哑到几乎说不完整的句。

“嘘。”她用手背轻轻了角,声音比我记忆中更沉了一些,尾音带着一发颤,“我昨天就到了。学校通知我说你受了罚,我可以申请探视。今天早上到的,赶上你被那几个女警带走,我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间的录像他们也给我看了。”她又用手背了一下睛,手指还在飞机杯上轻轻着我的,“妈一直看着。”

我的脸一瞬间涨红到耳。

中间录像——惩罚室里的录像——那些被大字型绑着挠脚心、被女警骑乘、被袜和丝袜堵嘴、被着尾的画面——她都看了。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在她突然加快的节奏里猛烈地胀大了一圈,充血到了极限,整都在搐。

我妈发现我得更厉害了。

她低看看手里胀得发紫的,又抬看看我涨红的脸,她的声音小了,几乎是习惯的妈妈对儿的耳语:“你受了好严重的惩罚…妈都吓坏了…但是——”她手指停了一下,飞机杯不再动,然后凑过来用极低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说,“下面我可能要害臊的事了。现在特殊,你忍忍。”

林晚晴在旁边轻声提醒:“还有十分钟。至少还要完成两次。否则时间延长。”

我妈一气,把飞机杯从我的上取下来,放在推车上。

然后她蹲下,脱掉自己左脚的矮跟鞋,把手指伸裙下,勾住丝袜袜往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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