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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
然后我转
,走到沈清舞面前。
她抬
看着我,
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
。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
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
,没说话,只是微微
了一下
。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
她温
的
,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
还带着淡淡的薄汗,
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
的
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
正好抵在我的
,呼
扫过我的
发,带着一
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
雾的淡香、
肤
净的清洁
。
她的双手放在我
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
。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
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唐小鹿站在屋
中央,手里还抱着她的
彩笔。
她看看被绑在椅
上的林晚棠——正在袜
里难忍地扭动着脚趾,
间嗡嗡震动
的线从
底边甩了
来;看看躺在沈清舞怀里的我——
褪到一半,
还是一副蓄势待发快要
起来的样
;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着两个粉

遥控
,表情寡淡却双颊微红。
她吞了

。
“那个…你是想让我…?”她指了指我
下。
“你早上自己跟我说的。”我说,“你说你下次会
得更好。”
“我是说了!可是现在是晚上!而且晚棠
被绑着在看!而且清舞
也在我
边!而且——而且——”
“你说过让我教你。”沈清舞平静地开
,声音从后方穿透,“现在就是教的时候。”
唐小鹿
一
气,把
彩笔
书包里,拉了拉校服裙
,走向我的床边。
她在我两
间蹲下来,仰着那张圆圆的、婴儿
还没褪尽的小脸看着我,表情先是皱成一团,然后慢慢松开,变成了那副好像下定什么重大决心的认真表情。
“那…那你这次别
得太快。上次我还没找到最好的节奏你就
完了。我觉得可以
得更专业一
。”她把袖
往上
,
细细的手腕,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的


,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你要看着晚棠。”我告诉她。
“诶?”
“看着晚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脚。看着她在
粉里挣扎。”
唐小鹿转
往林晚棠那边瞄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