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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走到角落里一张只有一个空位的桌
前坐下,把粥碗摆正,安静地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
酱菜一
粥,吃着吃着忽然抬起
,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
。
圆圆的雀斑脸上浮
一个很淡的笑。
林晚棠这时候终于端着
白粉
壶晃过来,看了
我餐盘里的生蚝,非常自觉地伸手拿走了一个,仰

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眯着
睛发
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顿你请的,”她说,“你
来的。”
唐小鹿凑过来闻了闻黑松
意面的味
,
睛里弹
星星:“这个好香!我能不能也——”
“拿。”我说。
她
兴兴地端走了我盘
里那片酸面包。
我端着餐盘走到沈清舞坐的那张桌
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正用筷
把白粥里的姜丝一
一
挑
来,整整齐齐地排在碟
边上。
她抬
看看我的餐盘,又看看我脸上还没褪尽的
红,最后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
“补充
白质是对的。”她简洁地评价
,然后继续挑姜丝。
窗外,九月的
光终于从云层里钻
来,把
堂的落地窗照得亮堂堂。
草坪上的自动

开始旋转,
珠在空中划
细细的彩虹。
远
场上有一队女生正在跑步,哨声在风里时远时近。
堂里的嗡嗡声渐渐恢复了正常——女生们重新开始吃饭,聊天,翻书,好像刚才那一幕
公开飞机杯
只是
堂里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曲。
中午,我站在4号楼507的门
。
午休时间,宿舍楼里很安静。
走廊里飘着洗衣
的清香和远
某个房间传
来的音乐声。
大
分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507的门留了一条
。
门
里透
黄
的灯光,还有一
淡淡的甜腻香薰味——草莓混着
油的甜味,像是某
少女系香薰蜡烛。
我想起苏棠早上发给我的消息。
“关于互补特质”。
我的档案上写着我有一

倾向。
她的档案上写着她有一
被
倾向。
互补。
这个词汇在
情小说里大概就是“主人”和“母狗”的另一
叫法。
我在门
站了大概三十秒。握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然后我
一
气,推开门。
寝室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床
小灯亮着,发
橘
的光。
香薰蜡烛在书桌上燃烧,火苗轻轻摇曳,把草莓
油味释放得满屋
都是。
地板上铺着
茸茸的粉
地毯,床边堆着几个动
靠垫。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棠跪在地上。
不,准确地说,她被绑在地上。
一块厚厚的粉
瑜伽垫铺在房间正中央,她就跪在那上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
后——不是随便绑的,是用了好几
红
棉绳,从手腕一直捆到肘弯,在手肘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脚踝同样被红绳绑着,双
并拢折在
下,让她整个人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势。
绳
勒
她的
肤里,在手腕和脚踝
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
上
着狗耳朵发饰。
不是劣质的塑料发箍,是
茸茸的仿真狗耳——棕
的绒
,内侧是粉
的,耳朵尖微微耷拉下来,随着她
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颤动。
她的脖
上
着一条黑
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
狗牌,狗牌上刻着几个字母:“SU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