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等我的终于停止动之后，她闭着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然后又睁开另一只，咂了咂嘴，表情很认真地在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金属的味，像过十次之后的那币。…稠稠的，有像汤里的清没打散之前那。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用手背掉，低看看自己兔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来学校前一天晚上喝泼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学运动饮料洒了溅我一。这件是你害的。”

“你说不用我赔我会很激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笑了，那个招牌式的弯月又现了。她从床上蹦下去，兔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不用赔啦。反正学校发新的很快，前天申请的新袜今天就到了。”她翻校服，然后忽然从柜后面探半个脑袋，朝我吐了吐：“下次我会得更好一的！你也要教我！”

然后她缩回柜后面，柜门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兔的那只拖鞋在地上一翘一翘的。

林晚棠终于在帘那边发一声闷闷的饱起床气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咦陈默你又了？——现在几——饿死了堂还开门吗——”

她在床帘里翻了个，然后把被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发炸成一团，一双睡惺忪地对着光皱眉。

她看看光着上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旁穿着兔睡衣、前沾着、正往上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张叠成豆腐的空床。

“我才睡了一觉，”她咆哮，“你们这么快就搞上了？”

“才不是搞上！”唐小鹿从衣服领里钻，奋力自卫，“我只是帮他解决晨问题！很科学的！我跟清舞一样严谨！”

林晚棠着睛，然后忽然转看我，睡意全无：“她吞了？”

“吞了。”我说。

“好，”林晚棠毫不犹豫，“下次换我。我也要试试。没试过。”

“你从昨天嚷着换你。”

“才过去不到一天，你急什么。”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穿好校服了，裙摆拉好，领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

她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镜整理发，一边用梳梳一边念叨：“今天堂好像是供应饼和豆浆还有菜粥…晚棠你不是要喝白粉吗…清舞应该早就吃完饭去练功了吧…陈默你吃什么——呸，你肯定跟我们吃一样——你是唯一一个男生这里就你一个你本没有选择余地——”

“你自言自语的时候真的会把所有事情全说来吗。”我说。

她拿着梳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吐：“你我！”

林晚棠好校服，扎好尾，从一个运动专用的罐里倒了三勺白粉冲壶里，摇匀了喝了一，嘴角沾着白沫：“走吧，吃饭。”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

清早的女寝走廊，空气里飘着洗衣的淡香和女生们的洗发味。

宿舍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从门里走来——有的打着哈欠，有的正往上扎发带，有的臂弯里抱着课本，有的提着壶往楼下走。

几个看到我从房间来的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然后悄悄说了几句什么，又各自红着脸加快脚步走开了。

耳朵里捕捉到零碎的词汇——“来了”、“是真的”、“个还”、“昨天有人看到他楼了”、“就是他”——

唐小鹿走在最前面，像只兔一样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一边走一边回对我招手。林晚棠走在我旁边，嘴里啜着白粉，睛半睁半闭。

堂是单独一栋楼，上下两层。

一楼是自助餐区，二楼据说有包间，但从来没人用过。

穿过堂的玻璃门，腾腾的早餐气息扑面而来——新鲜蒸来的包味，豆浆的甜腥气，煎的油香，还有咸菜那酸酸脆脆的气味。

堂里已经坐着早到的女生们，一排排穿着同样校服的人坐在长桌两边，大分还带着半醒的困意，一边小喝粥一边翻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