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脚掌侧面有一薄薄的茧，但整还是纤瘦净的脚。

然后她脱掉了运动T恤，黑的运动内衣来，托着浑圆实的，汗在小腹和锁骨上留下淡谈的痕迹。

她再解开运动的系带，顺着长下去，里面是一条普通的灰棉质内，大的位置也有一汗痕。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内衣和内。

量挑，肌匀称，肤上的汗痕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某象的图案。

她脸颊现在红透了一直到脖，浑的肤都泛着淡淡的红。

她张，但不退缩。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去解我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

“我来。”我说。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她合地抬起手臂。

我帮她脱掉运动内衣，然后是内。

她也帮我解开衬衫最后一个扣，然后帮我脱下校。

我们在昏暗中笨拙地替对方脱衣服，额磕到了额，手指绕了袖，一边脱一边悄悄地对视，然后同时笑来。

最后她浑上下一丝不挂。

她靠被里，我贴着她躺下来。

她的肤贴着我的肤，没什么汗了，的，温温的，能觉到她小腹和的肌因为张而微微绷着。

她打羽球常年训练来的有一力量，不瘦，是那有肌有曲线的苗条。

她的没有很大，但形状很好，刚好能够填满我的手心，尖端已经因为张而起来了，抵着我的掌心。

“那个…你…轻一。”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好。”

我吻了她的嘴。

这是她最的位。

比她的茧，比她的肌，嘴抿着，被我的嘴碰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她的嘴有一淡淡的运动饮料味，还有刚才大笑时分的唾的微甜。

我的嘴压着她的嘴，笨拙地碰到她的尖，她发一个很小的声音，糊糊的。

手继续往下。

摸到的小腹致充满弹，然后是她髋骨的突分，然后是大内侧最柔的肤。

她被摸到大内侧的时候倒了一气，夹了我的手。

我用手指轻轻推开她的，摸到那丛发和更的。

那里已经很了，不像是训练完的汗，是另一更黏更的。

我的手指碰到那个的褶皱中心的时候，她咬着我的肩膀闷哼了一声，指尖掐我后背的里。

“疼吗？”我说。

“不疼。就是…就是很奇怪…别停…”她说话的气在我锁骨上。

我用手指很慢地探去，摸到一层的黏，和里面更更的通。

她“嘶”地倒凉气，脚趾抵在我小上蜷得发白。

我用拇指轻轻着她外面的慢慢，同时中指继续在缓慢，直到她绷的大不再夹我的手，直到她的呼从急促压抑变成低低的。

她把从侧面勾着我的脖，让我低吻她的锁骨。

她锁骨上的肤是咸的。

“现在…现在可以了…”她说，“来…”

我翻跨上她。

她的脸在枕上仰着看我，单里有泪光，也有兴奋，也有张，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用左手撑着，右手扶着自己的在她。

她的双张开，膝盖弯起来，脚底踩着床单。

我慢慢推去——碰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等一下——”她说，手指抓了我的胳膊，“我…我说停就停？可以吗？”

“好。说停就停。”

她又呼几次，然后咬牙：“来。快。一次。”

我往前推。

那一层破开的觉很清晰，她猛地往上弓起来，嘴张着没声，光着的脚在床单上狠狠蹬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松开。

我觉自己了一个更的通，那里的黏而。

她皱眉，眯着睛等了几秒，然后，示意我继续。

我缓慢地动。

第一次的节奏很笨，不知多快多算合适，每一次推都过于小心，碾过她内的褶皱时她会气。

但这样缓慢的动让我的快被延长成一持续的、绵密的愉悦。

她的慢慢适应了我的尺寸，里面变得更，她的疼痛的绷渐渐变成另一绷。

“快一…可以快一了…”

我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