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她从屉里取另一份文件，翻到中间一页，推到我面前。我低看去，上面是几行小字：

“拘留一日：在专用拘留室内执行。执行人由校纪律委员会成员担任。执行内容包括：采用考选定的刺激方式迫使陈默，全程采集，目标采量不低于五。执行过程中，陈默需全程穿约束装置，失去自主活动能力。每次间隔不得超过一段时间。当次拘留结束后，陈默将被立即释放并恢复日常学习生活。”

“一周刑期：在专用刑务室内执行。执行期为连续的七天。执行期间，每日安排五名或以上适龄女生与陈默行，陈默需在每次中完成内。同时每日行制采。每日总次数需达到或超过规定数量。刑期内陈默的饮、休息、如厕等一切活动均受到监，不得离开刑务室。刑期结束后行恢复评估，必要时给予医疗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大脑想把它们理解为某荒诞的玩笑，但那些术语——“约束装置”、“目标采量”、“制采”、“连续”——它们如此，如此正式，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两个月的隔离期间，我过无数次采集。

每一次都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旁边盯着，用冰冷的械和机械的动作让我收集杯里。

我以为那羞耻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看来，那只是开始。

“还有什么问题吗？”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有了。”我把文件递回去，手指在微微发抖。

秦校长接过文件，站起来：“很好。现在你需要行学检查。校纪律委员会的三位成员已经在隔等你了。跟我来。”

她走到办公室的一扇侧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检查室。

白墙，白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设备，旁边有一个金属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械和工。

房间的灯光很亮，白的荧光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

毫毕现。

三个女生站在检查椅旁边。

最前面那个个很，大概一米七，长发束成尾。

她的五官很漂亮——瓜脸，鼻梁直，嘴不薄不厚，下尖尖的。

睛是单，但不小，反而有一冷淡的锐利。

她直着背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和一支笔，看上去很认真。

但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捻着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别着一枚红的徽章，上面印着“校纪律委员会 主席”的字样。旁边绣着她的名字：林晚晴，三（3）班。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个圆脸女生，大概一米五，短发及肩，发梢微微内扣。

她的睛很大很圆，看着像某受惊的小动。

嘴小小的，微微张着，像是在努力呼。

她也有红徽章，上面写着“校纪律委员会 委员 张雅楠”，班级是初三（1）班。

她的校服在她上略有些宽松，的蝴蝶结系得有歪，衬衫下摆有一角没有裙里。

右边的女生个中等，大概一米六五，扎着双尾，发尾染了一棕。

她的睛是典型的杏，角微微上挑，带着一天然的狡黠。

但此刻她的表情并不从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甚至脖都泛着粉。

她的徽章上写着“校纪律委员会 委员 李雪薇”，班级是二（2）班。

她的站姿有别扭，两条并得很，双手握在前，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

秦校长把我带检查室，对林晚晴了，说：“学检查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退了房间。

门在她后轻轻合上，发一声沉闷的咔嗒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女生。

安静得能听见天板上空调的嗡嗡声，以及不知是谁的细微呼声——或许是我的。

林晚晴低看了一写字板上的表格，又抬起看向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快速移开，看向后的张雅楠，然后又移回来。

她清了清嗓。

“那个…陈默同学，我是校纪律委员会主席林晚晴。这两位是委员张雅楠和李雪薇。照规定…嗯…照规定，我们要对你行学例行检查。请你…请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