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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学

我叫陈默，现在读高二。

两个月前，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放学后和哥们儿去cao2场打球，回家被老妈念叨作业写完了没，周末窝在房间里偷偷看se情片。

那时的世界有三十五亿男xing，我是其中毫不起yan的一个。

然后病毒来了。

“Y染seti崩溃症”——这是后来科学家给它起的名字。

传播途径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它只攻击男xing。

gan染者在三到五天内发病，高烧、qi官衰竭，然后死亡。

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

我父亲是第一批倒下的。

母亲守了三天三夜，最后看着他在隔离病房里变成一ju冰冷的遗ti。

十岁的弟弟jin随其后，走的时候还在喊妈妈。

我没能去送他，因为那时所有医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男xing的尸ti堆满了太平间，运尸车在街tou排成长龙。

两个月。

两个月里，三十五亿男xing从这个星球上蒸发。

父亲、兄弟、同学、老师、邻居——所有我认识的男xing都死了。

政府垮台了又重组，军队接guan了大bu分城市职能，联合国变成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空壳。

剩下的女人们在废墟上重新建立秩序，修补这个被撕碎的世界。

而我活着。

当全副武装的军人冲进我家时，我以为他们是来抓我的。

母亲尖叫着被隔离在外面，我被拖进一辆密封的医疗车里，经过十几个检测关卡，最后关进一间无菌实验室。

二十多个穿防护服的专家围着我chou血、采样、测序，每个人看我的yan神都像是见了鬼。

三天后，一个tou发hua白的女科学家握住我的手，yan泪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说：“孩子，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一个。

全球七十亿人口，活下来的三十五亿女xing，而我是仅存的一个男人。

我ti内的抗ti是自然产生的，无法人工合成，无法复制。

人类如果要延续下去，只能靠我——靠我这个高二男生的jing1子。

消息对外严格保密。

对外通报的内容是“发现一名男xing幸存者”，但不透loujuti信息。

我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保护级别超过he武qi。

与此同时，一个庞大的计划在我shen边迅速搭建起来。

他们guan它叫“火zhong计划”。

先是立法。

国家jin急通过了《人类基因续存特别法案》。

法案明确定：我——陈默——是“国家战略资源”，所有消费由国家承担，保证我的生活安排“尽量不受影响”，但法律对我的约束方式将进行“适应xing调整”。

我仍然可以像正常高中生一样上学，只是学校里的男同学早就死光了。

如果我chu2犯法律，惩罚措施不再是拘留或监禁，而是“以最大化jing1子利用率为目的的特别chu1遇”。

拘留变成qiang制jing1ye采集，服刑变成与适龄女xing进行连续xingjiao。

然后是筛选。

政府在全球范围内启动了一项代号“薪火”的行动，筛选年龄在十四岁至十九岁之间、基因优秀、shenti健康、外貌端正的女xing青少年。

筛选标准严苛到变态——智商测试、ti能测试、基因测序、心理评估、家族病史、生育能力评估。

超过三百万适龄女生接受了初筛，最终四百零三人入选，被集中到一所全封闭的特殊学校。

我和她们。

这所学校建在城市远郊，原来是一所私立国际学校，被政府征用改造。

三米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所有入口都有军人把守，天上二十四小时有无人机巡逻。

对外宣称是一所“jing1英女子学校”，但这里的课程表上除了数学语文英语，还有xing教育、yun期护理和基因学基础。

因为这里唯一的教学目标，就是让那四百零三个女生中的尽可能多人怀上我的孩子。

入学那天是个yin天。

九月初，暑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gushi闷的chao味。

一辆黑se的军用轿车载着我穿过三dao安检门，驶入这所特殊学校的大门。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象——修剪整齐的草坪，成排的梧桐树，红砖砌成的教学楼，一切都像一所正常的重点中学。

但我知dao在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车子在主教学楼前停下来。

司机——一名穿军装的女兵——替我拉开车门。

我背着书包下了车，站在楼前的台阶上，抬tou看着这栋六层楼的建筑。

玻璃幕墙上映着灰se的天空，入口chu1的电子屏gun动显示着“育英特殊教育学校huan迎新同学”的字样。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然后我看到她们。

起初是一两个，从教学楼二楼的窗hu往下望。

接着更多——三楼的走廊栏杆边，一楼的大厅门口，cao2场边的长椅旁。

女生们不知从哪里冒chu来，渐渐汇集，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人群分布在楼前的空地上。

她们全都穿着一样的校服：白se短袖衬衫，shen蓝se百褶裙，白se及膝袜pei黑se学生pi鞋。

衬衫下摆sai进裙子里，领口系着红se的小蝴蝶结。

有些女生外面tao了shen蓝se的针织背心，xiong口绣着校徽。

她们的发型各异——长发披肩的，扎ma尾的，wan子tou的，及肩短发的，齐耳短发的。

个子有高有矮，shen材有胖有瘦，但无一例外都是jing1心挑选chu来的。

她们在看我。

四百零三个女生，四百零三双yan睛，全都聚焦在我shen上。

那zhong注视不是普通的好奇。

它混合着审视、评估、渴望、jin张，还有一zhong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被那些目光钉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握jin了书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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