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晓雨忽然开：「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

「不，那只是说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又没说不能。」晓雨说，语气很认

真，「所以OK。」

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么一说等于自缚手脚，我便保持沉默。确实，我们

约定的只是「忘记那晚的事」，并没有明确禁止后续的行为。但这明显是钻空

，是自欺欺人。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忽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声音来自地

板——我的袋里。

「谁的？」晓雨问。

「不是我的哦。」她说，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

「那就是我的了。」我说。

我从地上捡起，从袋里掏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

件人是沈静。

我解锁屏幕，开消息。内容是——…………。

「真的假的……」我脱而。

「怎么了？」晓雨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把手机倾斜着给她看屏幕。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

——明天，阿明君的父母在家吗？

「喂这个该不会……」晓雨的声音变小了。

「……果然，是那事吧？」我说。

我们微妙的表情对视着。沈静这条消息的义太明显了——她想知明

天我家是否方便，是否适合她过来。而「过来」的目的，显然不是学习或聊天那

么简单。

心中织着对共犯者增加的不安与期待。不安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三人之间

的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期待是因为……好吧，我承认，和沈静的记忆依然

鲜明，而那背德的快让人难以抗拒。

晓雨的表情也很复杂。她咬着嘴，神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游移。最终，

她小声说：「你要怎么回？」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思考了几秒后，我开始打字：

——明天父母都不在。要来吗？

击发送。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然后，沈静的回复很快来了：

——嗯。下午三左右可以吗？

我回复：

——可以。等你。

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躺倒在晓雨旁边。我们并排躺着，看着天

板，谁都没有说话。

空调的冷气在上，有些凉。我拉过被，盖在我们俩上。被里还残

留着温和刚才的味，但并不让人讨厌。

「这下……真的变成共犯了。」晓雨小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

「你会和静静吗？」她问。

「如果她想要的话。」我老实回答。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面对着我。她的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很亮。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朋友？炮友？青梅竹？还是某更复杂的关系？最

终，我只能说：「不知。但……我不想失去你。」

晓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噗」地笑声来：「好麻。」

「喂，我可是认真的。」我有些不满。

「我知。」晓雨说，笑容变得柔和，「我也是。不想失去你，还有静静，

还有小杰。所以……就这样吧。维持现状，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缠，掌心贴合。

「嗯。」我。

我们就这样握着手，躺在被里，听着空调的声音，等待着时间逝。窗外

的光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蝉鸣声依然不绝于耳，但已经不像午

后那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