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闪烁着不容错过的

、探究八卦的光芒，「到底为什么分手啊？之前问你都糊过去了。理由是

什么？」

「不想说。」我脆利落地拒绝，把脸扭向一边。

「诶——为什么嘛！」晓雨从床沿下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走到我坐

的沙发前，蹲下，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

诉别人！小杰也不说！对吧静静？」她扭寻求支援。

「嗯……我也不会说的。」沈静，虽然神里也带着好奇，但比晓雨

克制得多。

晓雨见语言攻势无效，开始理扰。她蹲在茶几对面，伸脚，用穿着棉

袜的脚趾隔着袜轻轻踢我的小。一下，两下。不疼，但很烦人。这家伙脚上

真没规矩。

「喂，很烦啊。」我缩了缩。

「说嘛说嘛～」她踢得更起劲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推开，沈静开了，声音轻柔却带着某持：「虽然

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阿明，我们真的有担心你。而且，也确实有……

在意。」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看起来没有特别消沉，反而让我

们更想知原因了。如果是很难过的事情，说来会不会好一？」

「对吧对吧！」晓雨立刻附和，「阿明你这家伙，虽然是个笨，脸长得倒

还不赖，平时不经意间也够意思的——虽然本质是个笨。」

「后面那句是多余的。」

「可你就是笨啊。看看你那些不及格的成绩单！」晓雨戳着我的痛。

「喂，你也没资格说我吧？」我瞪回去，「除了英语，你哪科不是惨不忍睹

？」这是事实。晓雨的成绩单堪称奇观：英语一栏永远是令人咋的分，九十

分以上如探取；但其他科目，尤其是数学和理科，常常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

探，偶尔还会坠不及格的渊。我一度怀疑她的大脑构造异于常人，是不是左

脑专门用来存储英文词典和语法，右脑则是一片混沌的浆糊。

似乎被我说中了要害，晓雨哼了一声，转扑回床上，一把抱住正坐在床边

的沈静，把脸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闷声说：「哼！我有静静就行了！总是考年

级第一的静静大人会保护我的！」

「这什么歪理。」我无语，「照你这么说，我也有小杰啊。数学不会可以问

他。」

「那不一样！」晓雨从沈静怀里抬起，发有，神却得意洋洋，「

小杰和静静是官方认证情侣，是绑定装！然后静静和我又是挚友绑定装！所

以，现在是三对一，你完败啦！」

「……你们三个该不会背着我跟小杰建了个什么」孤立阿明「的微信小群吧

？」我眯起睛，故意用森的语气说。

「啊哈哈……」沈静苦笑着摆手，轻轻理顺晓雨蹭的发，「那个真的没

有啦。放心。」

她总是这样，带着无奈的纵容，任由晓雨像只任的大型犬一样黏着她。

看着她们亲密的姿态，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空间的构成：一个男生，两个

女生。而且是在情侣酒店的房间。一旦意识到这，某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劣

势便悄然滋生。空气中仿佛多了些无形的丝线，缠绕过来。

「所以说——快老实代！」晓雨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她又从床上弹起来

，这回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居临下地用脚后跟不轻不重地磕我的

大外侧，「到底是什么理由？难是她劈？还是你了什么蠢事？」

「痛啊……你明知我膝盖受过伤的吧？」我皱起眉，不是装的。右膝传来

一阵熟悉的、隐隐的钝痛。

中学时代，我曾经是足球校队的替补队员。说不上多，只是跟着朋友一

起踢。直到一次训练中的意外碰撞，我的右膝前十字韧带严重扭伤。虽然没到必

须手术的地步，但复健过程漫长，也彻底断送了我那

可怜的足球情。我本来

就没多大执念，所以退时也没觉得多痛苦。但后遗症偶尔还会提醒我它的存在

。

果然，一提到这个，晓雨瞬间僵住了。脸上那咄咄人的好奇和戏谑像

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慌和愧疚。她飞快地把脚缩回去，也

往后挪了挪，声音低了下去：「啊……对、对不起。我忘了……」

看她这副突然变乖的样，我反而有不习惯。「嘛，早就好了，平时没事

。只是雨天或者被用力撞到的时候会有觉。」

「那、那就好……」她小声说，但神飘忽，刚才的气势全无。

「不过，」我补充，「就算好了，也别随便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