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那些艺校的，哪个不是……」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李茹诗低著，心里五味杂陈。夏沐瑶……那个在所有人中都完无缺的

校园女神，原来在这些男人里，也不过是一个可以「玩玩」的件。

而她呢？她坐在这里，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搂著、摸着，为了钱卖自己

的和尊严。

多么讽刺。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个男人一边喝酒聊天，一边对边的女生上下其手。王

鹏的手几乎没离开过可可的，徐凯国的手一直在莉莉的大内侧摸索，甚至

伸了内里。连一开始看起来很斯文的宋一诺和江叙，也渐渐放开了，手在

边的女生上游走。

李茹诗前的钞票越来越多，梁伯恒每摸她一下，就往她一张百元大

钞。现在，她的沟里已经了至少二十张。

手从她的大往上移，掀开她的裙摆，探了内里。

李茹诗浑一僵。

「放松。」梁总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在她上轻轻，「觉你很

张。」

李茹诗咬著嘴，没有说话。她能觉到梁总的手指分开她的，探了

小里。那里很涩，他的手指时带来一阵刺痛。

「啧，这么。」梁总皱眉，「你不喜？」

李茹诗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怎么可能会喜？被一个陌生的、比她爸爸还

大的男人摸私，她只觉得恶心和羞耻。

她需要钱。

她闭上睛，迫自己放松。梁总的手指在她小里了几下，然后

来，上面沾了一透明的——不是，是她张时分的。

「这才对嘛。」梁总笑了，手指又去，这次动作更暴一些。

李茹诗疼得皱起

眉，但她没有反抗。她看着前的那些钞票——一张，两

张，三张……梁总每动一下，就往她一张。

这就是她的价值。

不知过了多久，梁总于于手指。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跟我去。

给你1万。」

1万。

李茹诗的心脏猛地一，这比以往一个月挣的还要多。

她抬起，看着梁伯恒。他的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那是一猎者

的神。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来话。

「不愿意？」梁总挑眉，「那算了。我找别人。」

「我……」李茹诗脱而，「愿意。」

他笑了，拍了拍她的脸：「乖。」

夜，五个男人陆续离开。王鹏搂著可可，徐凯国搂著莉莉，宋一诺和江叙

也各自带着边的女生。走包厢。

走廊里的蓉见到梁伯恒搂著李茹诗了电梯背影，她也不好声阻止，这

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唉！！！」

「梁总……」李茹诗小声说，「我们要去哪？」

「你说呢。」梁伯恒说，手还搂著她的腰，「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一分

不少。」

……

省级文艺舞蹈大赛八，赛场的氛围瞬间从轻松的初赛、复赛切换至绷的

白化阶段。舞台成为所有参赛队伍的博弈战场。

全省仅燕城一中、景泰中学、两所专业艺术中学级八，各校两三支队伍

跻八。

唯独洛附一中，整场赛事走到此刻，仅剩曾耀与夏沐瑶这组非艺术生双人舞

队伍孤军奋战。其他名校的助威团声势浩。洛附一中没有多余的队员替补，而

曾耀与夏沐承载起了学校这次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