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年初三的早晨，凛冽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张家小院里却早早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陈萍和陈燕这对姐妹hua起得很早，两人梳洗打扮后，恭恭敬敬地在堂屋里烧香拜佛，祈求菩萨保佑新的一年全家平平安安，无病无灾。当张志龙穿dai整齐从屋里chu来时，热气腾腾的早饭已经端上了桌。白胖胖的饺子在碗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陈萍温柔地给儿子盛着饺子汤，陈燕则在一旁笑着打趣外甥昨晚是不是梦到娶媳妇了。三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这幅母慈子孝、阖家huan乐的画面，温馨得仿佛昨晚那场荒唐的浴室chun情只是一场幻觉。

吃过早饭，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走亲戚是不太可能了。陈燕闲得无聊，便提议拿chu一副旧扑克牌，三人一起打牌消磨时间。

起初只是干打，玩了几把后，陈燕把牌一扔，jiao嗔dao：「哎呀，这么干玩一点意思都没有，连个彩tou都没有，越打越困。」

她yan珠一转，丰满的xiong脯ting了ting，提议dao：「不如这样，咱们定个规矩，谁要是输了，就得无条件答应赢家zuo一件事，不guan什么事都必须服从，不许耍赖！」

陈萍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顾虑，但看着妹妹兴致bobo的样子，又看了看儿子满脸期待的yan神，稍作考虑后便笑着点tou答应了：「行，大过年的，就依你，不过可不许提太过分的要求啊。」

张志龙一听这规矩，心里顿时乐开了hua。他暗自mo拳ca掌，yan神里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大杀四方，然后借着游戏规则，光明正大地命令母亲zuo一些羞耻的事情，比如让她脱掉外衣，或者让她用那双白nen的手给自己rouroutui。他誓要借此机会，一举将母亲拿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极其骨gan。

牌局一开，张志龙才绝望地发现，平时看起来温婉柔弱的母亲，竟然是个隐藏的扑克高手！陈萍算牌极准，chu牌果断，简直就是这场牌局里的终极Boss。几圈下来，张志龙和陈燕输得落hualiu水，脸上贴满了惩罚用的白纸条。

陈萍赢了牌，倒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笑着让张志龙去院子里扫雪，或者让陈燕去厨房洗碗，偶尔也就是让他们zuo个鬼脸逗她开心。张志龙虽然输得郁闷，但看着母亲那发自内心的、毫无yin霾的灿烂笑容，心里也觉得十分满足。

就在张志龙快要绝望的时候，风水lunliu转，陈燕终于爆冷赢了一把。

陈燕得意洋洋地把牌往桌上一拍，yan神在姐姐和外甥之间来回转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她指了指张志龙，大声说dao：「志龙，小姨命令你，现在过去亲你妈一口！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今天大年初三，你得好好gan谢gan谢她的养育之恩！」

这个要求一chu，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张志龙心脏猛地一tiao，狂喜涌上心tou，他当然是一百个愿意！他立刻站起shen，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

陈萍却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羞涩得像个少女：「小mei！你胡闹什么！志龙都多大了，哪还能亲来亲去的，不行不行，换一个！」她虽然嘴上拒绝，但yan神却有些慌luan地躲闪着，大年初一晚上被儿子qiang吻、口爆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上心tou，让她的shentishenchu1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酥麻。

「规矩就是规矩，愿赌服输，姐你可不能耍赖！」陈燕在一旁起哄。

张志龙gen本不给母亲拒绝的机会。他一个箭步跨过去，趁着陈萍还在摆手推辞的空档，猛地低下tou，在她那guntang、白皙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吧唧！」

清脆的亲吻声在屋里响起。陈萍浑shen一颤，只觉得儿子那带着nong1烈雄xing气息的嘴chun仿佛一块烙铁，tang得她心慌意luan。她捂着脸，羞恼地瞪了儿子一yan，jiao嗔dao：「你这死孩子，还真亲啊！」

看着姐姐那副han羞带怯、chun心dang漾的模样，陈燕在一旁拍着桌子哈哈大笑，xiong前那对juru也跟着剧烈颤动，波涛汹涌。

白天的时间就在这半真半假的暧昧游戏中度过了。

到了晚上，夜shen人静。陈燕依旧和姐姐睡在正房的大炕上，张志龙则睡在隔bi的偏房。

农村的土坯房隔音效果极差。张志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那个吻，以及小姨那对晃yan的双峰，不断在他脑海里jiao织。就在这时，他min锐地捕捉到隔bi房间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他屏住呼xi，竖起耳朵。起初只是微弱的窃窃私语声，jin接着，声音变了味dao。

「滋滋……啧啧……」

那是极其清晰的、嘴chun和she2tou互相纠缠tian舐的水渍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母亲和小姨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jiaoc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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