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浑发烧。她每次都是闭着睛、咬着嘴帮儿解决完，然后像逃跑一样端着夜壶去厕所清洗，留下张志龙在病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神越发邃幽暗。

这天夜，整个镇医院都陷了死一般的寂静，走廊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在闪烁。单人病房里，只剩下母俩均匀的呼声。

「嘶……嗯……」病床上，张志龙突然发压抑的闷哼声，在被窝里不安地扭动。

陈萍本来就睡得浅，立刻惊醒了。她披上白大褂，凑到病床前，借着窗外的月光，焦急地问：「志龙，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

「妈……不是……」张志龙满大汗，神迷离地看着母亲，一把抓住了陈萍的手，将其在了自己的，「是这里……涨得太难受了，疼得睡不着……」

陈萍的手隔着薄薄的病号，瞬间碰到了一如铁的火。那东西正在里愤怒地动着，仿佛要将布料撑破。陈萍羞愤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想把手回来，却被儿死死住。

「妈……我真的好难受，快憋坏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张志龙用一近乎哀求的、带着鼻音的声音撒，上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英俊脸庞，瞬间击溃了陈萍的心理防线。

陈萍看着受伤的儿，母的泛滥终究战胜了理的羞耻。她咬了咬牙，贼似的看了一闭的病房门，然后颤抖着手，缓缓拉下了儿的腰。

当那狰狞的兽弹来，直指天板时，陈萍还是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她红着脸，伸柔的手，轻轻握住了那的，开始上下。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陈萍的手腕都酸了，手心被前列得漉漉的，但张志龙那东西不但没有下去的迹象，反而越发胀。

「志龙……怎么……怎么还不行……」陈萍着气，额上也渗了香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无力，满脸无奈和羞窘。

张志龙趁机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神变得极侵略。他盯着陈萍白大褂衣领下那呼之的大饱满，声音沙哑地说：「妈，光用手……没觉，太了。我能……摸摸你那里吗？一……我就能来了。」

「你……胡说什么！」陈萍大惊失，羞愤地想要站起来。

「妈，我疼，下面也疼，我真的受不了了……」张志龙眶微红，装一副可怜极了的样，右手却已经极其霸地伸了过去，一把隔着白大褂，在了陈萍右侧那团硕大的爆上。

「啊……」陈萍浑一颤，双猛地一，竟跌坐在了病床边。

张志龙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他隔着布料，贪婪地着那团惊人的。那简直妙不可言，像是一团装满温的上好丝绸。他五指收，用力地变换着形状，甚至用大拇指准地找到了端那颗凸起的红豆，用力地拨碾压。

「别……志龙……嗯……」陈萍发了一声甜腻的，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床沿，想要推开儿，却因为前传来的烈电而使不上力气。她的开始发，一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情像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