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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中二)(10/10)

腰,而是猛地覆上她晃动的

用力。掌心陷雪白的里,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从下往上托起,再重

开。拇指一次次重重捻过已经得发疼的尖,把渗的汗珠与涎一起碾

开。与此同时,腰发力更狠,一下比一下地往上。每一次撞击都发

又响的啪啪声,在他手里变形、晃,长发随着撞击飞扬,项链与耳环的叮

当声被甩得更急。

得……跟豆腐似的……还敢在会议室里跟老对着……现在都被

成这样了……)

秦若雪的睛已经半眯起来,泪不断往下掉。她能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推

到极致的边缘,小腹即将炸开的意越积越重。双手仍老老实实叠在

脑后,长发却已经彻底散开,随着每一次被起而轻轻扬起又落下。

「沈爷……再用力…………我的……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与浪。可她还是一边自己重重坐下,一边

把话说得更

「求您……把……全来……到最……让若雪的……被您

满……」

……被……好……发……扫来扫去……好……好……又要…

…又要去了……项目…………对不起……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沈卓言低低地着,双手得更狠,拇指一次次把尖压里再放开。

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相撞的啪啪声几乎盖过声。

「叫!继续叫!」

秦若雪的长发随着撞击在空中飞扬,几缕黏在她汗角。她一边被

,一边把自己坐得更,声音得几乎化开。

「求您……来……最里面……把若雪母狗……彻底满……

……也是您的……全……都是您的……」

(已经……不行了……脑……好白……只有……被……被……好满…

…好……)

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秒,曲靖忽然带着薛碧走了过来。

薛碧赤间还残留着之前的亮,却已经跪在沙发边缘。她没有

说话,只是低,把脸埋秦若雪与沈卓言合的地方。温尖先是极轻地

过被撑开的外侧,再准地住那颗已经胀发亮的,用牙齿极轻地

咬住,轻轻拉扯。

那一下刺激来得又准又狠。

秦若雪整个人猛地绷,发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喊。

「啊……啊……不行……要了……」

瞬间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小腹剧烈动,疯狂痉挛,大

近乎透明的涌而。不是普通的,而是失控的又急又猛,

直接在薛碧脸上,把她的脸颊、嘴、甚至睫都淋得一片亮。声响得刺

耳,带着明显的冲击力,一下下砸在空气里。

与此同时,沈卓言腰猛地往上到最,整死死埋住。双手仍死死

晃动的,掌心陷雪白的里,拇指一次次重重捻过已经得发疼

尖,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得变形、发红。

「死货……夹这么……给老接好……」

接一地打

量多得惊人。

第一来得又急又猛,温度得几乎发,像烧红的铁直接最柔

地方。第二、第三接踵而至,源源不绝,像关不上的阀门。秦若雪能清楚

觉到那些如何冲开内、如何在里积成一小滩、又如何因为装不

下而开始往外溢。她的时间有多长,他的时间就有多长。两者几乎同步,

持续得近乎不合理。每一次他往上与他小腹都会发又重的啪啪声,

的碰撞把白沫挤得四飞溅。

(这也太多了……是在还是在小便……要被满了……好……好

沉……)

薛碧的脸被淋得彻底透,却没有退开。她一边承受着,一边继续用

着那颗还在搐的,把溢一起卷嘴里。白浊混着透明

不断往外溢,顺着秦若雪的大往下淌,把沙发浸痕。

(好……得我满脸都是……若雪……好甜……还混着沈公

……)

沈卓言低低地着,双手仍着她的,掌心用力托起又重重下,把那

两团得又又红。他一边,一边继续往上相撞的啪啪声一下比

一下更重。

「接好了……一滴都别漏……全里……」

……夹得太了……这么多……这货今晚真的把老了……)

一旁的曲靖静静看着这一幕,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叹。

(特制的壮药确实有效果,可能这么多,还持续这么久……即便

有药,也还是有些难度。沈公今晚对她,真的不一样。这女人在他心里,是有

分量的。)

秦若雪整个人在沈卓言上,长发披散,泪满面,还在一小一小

地往外吐着混合的。她的被彻底满,却还没有完全停下。意识

已经彻底发白,只剩下最诚实的搐与满溢的意。在他掌心里被

变形,尖被捻得又又亮。

(被满了…………真的被满了……好……好沉……还在……停

不下来……)

薛碧抬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与透明的混合,低低地笑声,声音

几乎化开。

「若雪……被得好满……得好凶……」

秦若雪已经发不完整的声音。她只能在他怀里细细发抖,还在一下下

收缩,把那些装不下的往外挤。项链与耳环在余韵里轻轻晃动,发

细碎的轻响。香汗、泪、涎、白沫、,把整个人都浸得一塌糊涂。

时间在余韵里悄悄往前走。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墙上的古董钟指针已经接近凌晨一。从她十这栋别墅开始,整场荒

唐的戏已经演了整整三个小时。空气里还残留着得化不开的气味,汗、

女人下甜,全缠在一起,得几乎能用手去捞。

沈卓言仍坐在那张真沙发上,让她地侧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从后面

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搐的小腹,受里面残留的意与满溢。另

一只手则覆上她一侧沉甸甸的,不急不缓地

指腹带着薄茧,先是极轻地托住下缘,把那团已经发红的从下往上

托起,再缓缓收拢。雪白的从指间溢,温度得几乎发。他拇指

上已经红尖,先打着极小的圈,把渗的汗珠与刚才溅上的一起

碾开,再稍稍用力往下压,把那颗尖整个里,停留一秒,再放

开。尖弹回来的瞬间,秦若雪的明显颤了一下,跟着轻轻收缩,又挤

一小混合的白浊。

(还在……过了还在……好……尖……好疼……又好麻……)

沈卓言低贴上她的耳廓。

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牙齿极

轻地咬住她的耳垂,尖顺着耳廓内侧慢慢过。咸涩的汗味与她自己的味

在一起,被他一卷就走。秦若雪的手指死死抓住他手臂,指节发白,却没有真正

用力。耳垂被住的太过清晰,清晰到她能觉到他尖的温度,能觉到

牙齿轻轻骨时细微的痛与

「还在抖。」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几乎像气,气一下下

「被满了还在抖,成这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偏过,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势到几乎窒息的吻,而是带着余韵的、缓慢却极的缠绵。

先是极轻地扫过她的下,再撬开牙关,卷住她的尖一下下。每一次

都带细微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秦若雪想躲,却被他扣着后脑

固定在原,只能被迫回应。涎角溢,拉细细的银丝,再断裂,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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