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因为有先前的和丰沛的作为，得毫无滞

碍。前端撑开，本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地就了去。那些熟悉的、

温的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密密地贴着包裹着，让我舒服到每一汗

都竖了起来。然后是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是那么细密，还是那么缠绵，

一一地刮过我的，像是在给我洗礼。最后是那个小嘴，我一到底

，它就像吻一样贴上来，牢牢地住了我的端，地蠕动着。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我站着，她半躺着，我居临下，她被动承受。她的四肢是麻醉的，她

的意识是模糊的，她着罩看不见，一切都由我来主导，她是我的祭品。

这一次，我坐在床上，她的双敞开在我两侧搭在我大上，我们是面

对着面的。我能看到她的表情，能看到她咬着的嘴，能看到她起伏的每一

下。她虽然用手臂挡着，但她知面前的是谁。

这不一样。

我开始轻轻动。动的节奏放得很慢很慢，比她里肌蠕动的频率还要

慢。我慢慢地退，觉那些柔的褶皱从我的一路往上捋，像无数张小嘴在

挽留我；又慢慢地，觉到它们在两侧一层层展开又合拢，迎我回到最

。每一次，我都能看到我妈的细微地动一下——肚上的轻轻一颤

，脯微微往上一耸，挡着睛的手臂收得了一。

她的双搭在我大上，大内侧最的那片肤贴着我的腰侧，温腻

，随着我缓慢起伏而一下下蹭着我的肤，像两条温的绸带鱼。

我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腹。那片柔和的弧线在我掌心里起伏。

我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压着，抚摸着。突然，我有了一个奇妙的发现——当

我手指在她小腹上一下时，她腔那个小嘴就有反应，它会猛地我一

下，像是在回应我外的碰。

我着了迷。

我一下，它一下。我加重力，它的也跟着加重。原来她里外

是通的，原来我可以通过抚摸她的小腹来控她最的觉。这个发现让我浑

的血都沸腾起来。我一边压她的小腹，一边加快了动的节奏，度也变了

，时而浅，只留前端在前段被那些绵反复轻吻；时而，直捣到那个

心小嘴上，让它牢牢住我。

我妈终于有了明确的、由快驱使的反应。

她的腰开始有了一新的节奏——不再挣扎，不再躲避，每次我往里

的时候，她的会微微往上抬那么半寸，不多，就那么一，但足以让我的

又了那半寸，刚好能让端的更加密，更加销魂。她的大开始用

力，内侧的肌绷了，夹着我的腰侧，带来一被环抱的归属。

我看她的脸。她的手臂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不再挡着睛，而是虚虚

地搁在额上，手指微微张开，从指下面一丝白。她急促地息着，下

，牙齿没有再咬着嘴了，微微张开，一尖。

「妈，」我俯下去，脸贴近她的脸，又叫了一声，「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