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可却让我害怕了。我怕她发更大的声音，怕有人推门

来，怕这好而罪恶的一切被行打断。

我停下了送，整个人趴下去，前贴上她的脯，让那对丰满的房在我

压变形。我侧过脸，嘴贴在她耳边。她的发蹭着我的脸颊，发丝间是她

惯用的洗发的清香，混着她此刻烈的香，形成一让我目眩神迷的气息。

我开了。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

「妈……是我。」

她的整个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从腔到腹，从大到脚趾，每一寸

肌都同时绷。腔里的反应更是剧烈——那里的括约肌猛烈收缩，像一闸

门关死，把我的绞得生疼，到我几乎无法呼。

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来。我贴在她的

，能听到她的心，隔着房传过来，急促而狂，像一只被攥住的鸟在腔

里拼命扑腾。

过了几秒钟，她开始挣。比刚才剧烈得多。她使劲扭着，想把从托

上收回来，想把我从她里推去。可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她的手脚还是

的，她的每一次挣动都只是让我们的得更密，让腔里的绞缠

得更，发一黏腻的声。

我死死抱着她，不让她挣脱。我的又贴回她耳边，急急切切地、语无次

地低语：

「妈，我不想……我不想让你怀陌生人的孩。」

她还在挣，但是慢了。她的力气在逝。

「我不想他们让你那事。我不想任何一个外人……碰你。」

这话一，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来这才是那卡在我咙里整整两周

的刺。从看到那封通知开始，从想到有陌生人会碰她开始，从我意识到她的

会怀上一个不属于我的生命开始，我心里就拧着这野蛮的占有。这不是一

个儿该有的念，可它就是在那儿，烧着，长着。

「我……」我的声音哽了一下，咙发酸，「我想自己让你怀。妈，让我

来。让我给你。」

她不再挣了。

我的手在她的脯上，能觉到她的心还是那么快，但节奏开始变了，

从刚才那恐惧的狂，变成了一更复杂的、更沉的律动。她的还绷着

，但是没有刚才那么僵了。我受着手掌下那颗地着我的掌心，她

没有躲。

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的，慢慢地、慢慢地，转向了一边。

她侧着脸，罩还着，嘴抿着，下的线条绷得很。那是一个认

命的、纵容的、带着无尽羞怯的姿势。她没有，没有开，没有说「好」。

但她也没有再推开我。

这沉默就是默许。

我心中涌起一近乎狂喜的洪。我不再犹豫，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了

送。这一次，我的动作里没有了最初的试探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被许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