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阵更明显的颤栗，腰向上弓了半寸，咙里逸一声低低的。

那声又绵又，尾音打着颤，像一羽搔刮着我的耳。

我舍不得离开她的脯，但内有一更汹涌的冲动在往下涌。我松开，

嘴顺着她汗的肤往下，过肋骨，过她隆起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稀

疏的绒羽之前。

我蹲下来，脸离她很近。那腥甜的气息此刻已经得化不开，像一无声

的召唤。我伸两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闭合的隙边缘动。指尖到

的肤而微凉，可底下的是的。我来回动，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

每一下，那两片饱满的外都在我指尖下微微变形。

她的反应更明显了。她的在罩下轻轻转动，嘴张开，吐更急促的气

息。我的手指到隙端，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它藏在包底下，已经微

微胀起。我极轻地、试探地用指腹拂过它。

我妈的腰猛地向上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她的大在托上

不安地了一下，又分开。更多的从她内涌了来，透明而黏稠，把那

隙彻底，甚至顺着沟往下淌，在墨绿的革椅面上留下一晶亮的

痕。

我像是发现了控她的机关。手指就停在那一上，轻轻，缓缓划。每次

掠过，她的就轻轻弹一下，间越来越连贯的呜咽。那声音不是语言

，是一纯粹的、从

被挤压来的哦。

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透的外，终于找到了那个。那里很窄，粉

红，得仿佛一碰就会破。指尖抵上去，周围的温而，它们在我的

压下向两边让开，像一扇门在为我打开。我探一手指。

腔内立刻包裹上来。的那一段极绵，几乎没有阻力，像陷一团

被温捂的棉。但再往走，就开始遇到层层叠叠的褶皱。它们细密地

排列在腔上，柔而富有弹，像无数张小小的嘴，贴着我的指腹、蠕

动。我把第二手指也探去，两手指并在一起，被那温完全吞没。那些

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都在蠕动，带来一被密的、令人窒息

的快。在最的地方，我觉到一阵阵有节奏的搏动，像另一颗心脏在动。

我妈的已经完全了。她的脸颊泛起一不正常的红，从颧骨蔓延到

耳。她的嘴微张，尖若隐若现，急促地息着，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灼。

她的开始有了小幅度的摆动，腰肢轻轻拱起，仿佛在追寻着我的手指，又仿

佛在躲避。

这个在无意识中的媚态，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了手指。指上沾满了晶亮的，黏稠得牵几细丝。我胡抹在

上，然后开始脱衣服。T恤从上拽下来，仔解开，连内一起蹬掉。

我赤地站在微凉的空气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可里是的

，烧着一样，血在血里奔涌，发近乎轰鸣的声响。

我低下看自己。那里得发紫，笔直地翘着，尺寸不算很大，但在青期

的里，它充满了蛮横的力量。我握住它，前端已经渗了一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