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不耐烦。

**「越来越听不懂了

……」**

我直起，大脑彻底混了。

不告密？

困扰？

为什么？

我和她非亲非故，我消失了她为什么会困扰？

难是……某更恶意的、更长期的勒索计划？

千秋叹了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

「真是迟钝的家伙呢。」

她说，然后从校服外袋里掏一本皱的练习册——

数学练习册，和我桌上那本一模一样，但封面净得可怕，几乎没写过字。

「总之，也让我看看你的作业吧。」

**「作业？」**

**「积了好多哦，一大堆。」**

她翻开练习册，展示里面大片大片的空白——

不是没写，是本连笔都没动过。

纸张崭新得能反光，只有偶尔几页角落有潦草的、像是无聊时画的涂

鸦。

**「再不的话，觉老师要发飙了。说实话，有留级的危机啦。」**

**咦？ 话题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本空白的练习册，大脑需要几秒钟来理这个信息。

所以……

她不是来勒索钱财，不是来威胁我，不是来捉我——

**是来借作业抄的？**

这个认知太荒诞了，荒诞得让我差笑来。

班级S级辣妹，读者模特，传闻中烟喝酒和暴走族有关系的「酷」女孩—

—

会因为作业没写面临留级危机，然后来找我这个角借作业抄？

「拜托了，林。让我抄的话，就让你哦……嗯？」

**本以为会是威胁勒索钱财的经典路，没想到千秋却对着我双手合十，

投来一个变化球。**

她双手合十的动作很敷衍——手腕没并拢，指尖岔开着，更像是在模仿招财

猫，而不是对神佛的礼拜。

但那双锐利的睛却盯着我，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带着挑衅的笑。

**不过，她这合掌方式过于敷衍，完全不像对神佛的礼拜，这就暂且不

计较了。**

「我和林千秋！？」

我几乎是吼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震得我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这里还有别人吗？不过别误会哦。我有男友的。和你只是单纯的互惠

互利关系而已，懂～了？」**

她歪了歪，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但「互惠互利」这四个字咬

得很重，像在调某易的质。

**「……。」**

我沉默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的提议。

作业换？

而且是和她？

班级S级辣妹？

这比勒索钱财更不真实，更像某恶劣的玩笑。

**「还有，」林·千·秋·小·「这恶心的叫法给我打住。」**

她突然皱眉，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嫌弃。

**「那该怎么叫……」**

「名字。你不是叫林心名字的吗。」

**「……千秋，小？」**

**「叫千秋就行。来，复述一遍。」**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

**「千、千秋。」**

我几乎是机械地重复，声音涩得像砂纸。

**「好嘞。那么，差不多开始吧。」**

她似乎很满意，嘴角的弧度更了。

然后——

**因为被直呼名字，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的千秋，快地开始解开制服衬

衫的纽扣。**

**「千秋！这是公共场所啊！」**

我几乎是本能地喊来，声音因为惊慌而。

**「你还有脸说？」**

她挑眉，视线意味长地扫过我——

像是提醒我昨天在屋上的「壮举」。

**「是，对不起。」**

我立刻蔫了，低下，像错事的孩。

**「来，林你也脱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但动作却毫不糊——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已经解开了，里面黑的、带着丝边的文

边缘。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黑丝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烈的对比，刺得让

我不敢直视。

**「嗯、嗯。知了。」**

我僵地，手指颤抖着摸到衬衫的第一颗扣。

金属扣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

但大脑依然混——

真的要脱吗？

真的要在这里，和千秋，那事？

因为……作业？

**「……」**

**「……」**

**在无人的空教室里，两人，窸窸窣窣地。**

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解开扣的「咔哒」声，衬衫过肩膀的「沙沙」声，裙拉链被拉下的

「嘶拉」声。

我这边则是笨拙得多——手指因为颤抖而不断打，扣解了半天才解开一

颗，衬衫下摆卡在腰里，扯了半天才扯来。

**和几乎没说过话的班级S级辣妹一起，用布料的声音行，这

是直到昨天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昨天，我还和心在屋上，沉浸在那「两情相悦」的、带着纯情的氛

围里。

今天，我却要和另一个女生——一个完全不同世界、完全不同类型的女生—

—在空教室里，行一场以「作业」为换条件的。

**更何况演变成肌肤相亲的局面，谁能预料得到——？**

我脱掉了衬衫，底下普通的白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