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端到了那片的。

不是直接的，而是轻轻的碰，像试探，像问候。

但即使只是碰，也带来了惊人的刺激——

那里太了，太了，太了（即使还没去），像一张温的、的、

不断收缩的小嘴，轻轻着端。

她颤抖了一下，呼猛地急促。

环住我脖的手臂收得更，指甲更地陷我的肤里。

「慢慢来。」

我哑着嗓说，托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继续下沉。

「别着急。」

「嗯……」

她糊地应了一声，继续下沉。

然后——

滋噗……

端去了。

不是完全的，只是最前端的分，突破了那圈致的，了更

。

太了。

即使有充足的，那里的致依然惊人。

像被最柔的天鹅绒包裹，每一寸褶皱都贴着的肤，每一次收

缩都带来电般的快。

她僵住了。

完全绷，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都于极度张的状态。

呼停住了，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夜里收缩成针尖大小。

「痛吗？」

我问，手停住，不再引导她下沉。

「……不。」

她摇，声音在颤抖，但很定。

「只是……好奇怪的觉……」

「奇怪？」

「嗯。又……又……又……」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又……舒服……」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听到了。

舒服。

她在到舒服。

即使这是第一次，即使那里得惊人，即使有明显的异侵——

她还是在到舒服。

这认知让我下的又胀大了一圈，端在她内动，带来更烈的刺

激。

她发一声短促的惊，又颤抖了一下。

「继续？」

我问，托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嗯……继续……」

继续下沉。

噗噗噗……

更了。

这次不是一，而是一大截。

壮的撑开致的甬，缓缓向推。

能清楚地觉到内的褶皱如何被撑平，能觉到那圈如何箍住

，能觉到如何随着被挤来，顺着结合下，滴落在泥地上。

她咬住了下，极力压抑着，但咙里还是漏细碎的呜咽。

在颤抖，膝盖在发抖，环住我脖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痉挛。

「到一半了。」

我着气说，额上渗细密的汗珠。

太了，太了，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我几乎要立刻来，只能拼命咬住尖，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还、还有一半？」

她颤声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林同学的……好长……」

「嗯。所以慢慢来。」

我托着她的手微微向上抬，让她稍微上升一，减轻压力。

「呼，放松。」

她照了。

了一气，然后缓缓吐。

随着这个动作稍微放松了一些，内的箍也减轻了一。

然后，继续下沉。

滋噗嗯！！！！！！！！！

这一次，是彻底的。

壮的突破最后的阻力，整没，直到抵住柔的

。

端撞上了某个柔的、有弹的屏障——

是。

「嗯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仰起，发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

猛地绷直，然后又彻底，像被走了所有骨，整个人挂在我上

，全靠我托着的手臂支撑着重量。

剧烈起伏，粉长发散地披在肩，脸上、脖上、上全是汗，

在夜里闪着微光。

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微微张开，发断断续续的、甜腻的息。

「哈啊、哈啊、嗯哈啊……！去了……全都去了哦，林同学的……

哦、哦哦、哦哦嗯！」

声音在颤抖，带着疼痛，带着不适，但更多的是一……解脱般的快。

「啊、啊啊。很努力了呢。」

我着气说，手臂因为支撑她的重量而微微发抖，但此刻完全觉不到累

。

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下半，集中在那个被包裹、被温箍住

的地方。

「不对不是这个。心你，的经验……」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僵住了。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但又无比合理的猜想猛地我的大脑。

刚才的致……

她僵的反应……

那明显的、被突破的阻力……

还有现在，她脸上那混合著疼痛、不适、但又奇异地满足的表情……

难……

「那事没有哦？」

她轻声说，靠在我肩上，呼在我的脖颈上，温而。

「林同学是……啊、第一个……嗯、对方、诶、咿、咿咿嗯呜」

断断续续的，因为的刺激而无法连贯地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真、真的假的！

我在心里嘶吼，但嘴上发不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个事实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是第一次。

林心，这个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总是笑得像个傻白甜、总是用各借

借作业的女生——

是女。

而我把她的女……

夺走了。

在学校的天台上，在夜里，在一场始于「借作业」的荒唐易里。

「真、真的假的！」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嘶哑得不像话。

手臂收，将她搂在怀里，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

的梦。

「真的啦。」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话说林同学呢？」

「怎么可能有。」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

「心你是第一个。」

这是实话。

在今天之前，我和女生的最近距离是初中时不小心碰到前桌女生的手，然后

被对方瞪了一。

什么恋，什么约会，什么——

全都只存在于幻想里。

「啊哈、啊哈哈哈。」

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带着自嘲的、苦涩的笑。

「这样啊。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初验搭档呢。」

两情相悦。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闭的锁。

我低下，看着她的睛。

在夜里，那双睛亮得惊人，没有后悔，没有怨恨，只有一近乎固

执的定——

和一，几乎看不见的、闪烁的泪光。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

我哑着嗓说，手臂收，将她搂得更。

涌起一复杂的情绪——罪恶，责任，还有一莫名其妙的……归

属。

「就是呢。」

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