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是真的，"陈逸说，蹲下来，手掌从她往下，分开了那两，李娜的立刻有一个烈的应激反应，是那最私密的地方被人看见、被人碰的那，她的双夹了一下，但陈逸的手已经在那里了，不是迫，是那让她夹无可夹的那。

陈逸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把已经得发的那从里取来，在了李娜的中间，沿着那隙来回蹭，在那个的意里，李娜的腰往后弯了一，往后，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信号：

"……来，"她说，声音是从手臂里闷来的，"你……快。"

陈逸一手扶住她的，另一手把那对准了，然后缓缓往里。

的冠沿在到那两的瞬间，李娜发了一声不受控制的，那两被挤开的觉是非常真实的，在那个推里被撑开，弹力面料一样往两侧延展，包住了那个越来越的前端，那圈冠沟刮过的时候，李娜的整个都颤了一下，双发，单靠瑜伽架的支撑才站住：

"慢……慢一……"

陈逸停住，就停在已经了一半的位置，等了几秒，然后继续往里，是非常缓慢的那，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让那个有时间适应那个度，李娜的在那个缓慢的推里是绷的，是那被撑开了还想再收的的反应，把那裹得非常，像是要把那个东西的每一条纹路都细细受一遍。

等完全没，肚贴住了那两的时候，李娜了一很的气，然后呼来，那个呼去的气里有一颤：

"好大……"

"好受吗？"陈逸在她耳后问，声音很低，嘴碰到了她的耳垂。

"嗯……"李娜把抬起来，视线落在了正前方的镜上。

那面镜。

镜里是她，炭灰的背心还穿着，但挂在大上，陈逸站在她背后，两个人的以那方式连接在一起的样在镜里是完全可见的，是一个非常真实的、不能自欺欺人的画面，李娜看着镜里的自己，那个自己脸颊是红的，嘴因为刚才咬着而微微了，睛里有一她很少见到自己的睛里现的东西，是模糊的，是被什么淹了的那。

"你在看镜，"陈逸说，他也在看，看的是镜里李娜的脸。

"……嗯，"李娜说，没有把视线移开，"我每天都在这面镜前面……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过？"陈逸问。

李娜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她把手重新撑住瑜伽架，了一气，腰微微往后了一下，那个是一个非常清楚的信号：

"动，"

陈逸开始来，非常慢，让那个冠沟一圈一圈地刮过那个，李娜的在那个慢动作里变得连续，是那拉长了的、无法截断的声音，等退到只剩还在的时候，他重新去，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在那个力里被撑开的觉更烈，李娜的腰往前弯了一下，是那被去时的本能反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