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吊带裙的白在这光线下变成了象牙，她用双手捂着脸，十手指并拢，从指里看着陈逸走回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低，把她捂脸的手一只一只拉开，握在手里。

"害怕？"陈逸问。

"有一，"林诗雨如实回答，声音通过那颤抖把她的张传递来，"但……我想要。"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是完整的，不是犹豫的，是一个18岁的女孩在越过某个临界之前能说的最清楚的表达。

陈逸把她两只手握住，往背景布方向带了她一步，背景布在他们后形成一柔的屏障，他低下，嘴落在她颈侧，受到肤底下那细小的颈动脉在动，频率很快，是张和兴奋混合之后的节奏。

"嗯……"林诗雨发一个拉长的轻呼，脖微微仰起来，给了他更多的空间，陈逸顺着往下，嘴落在锁骨上，然后是锁骨下方的平坦，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吊带，往下拉。

吊带落肩，裙在前失去支撑，往下落，陈逸的手在她腰稳住了裙，让它只落到腰际，没有继续往下。

林诗雨的在光里来。

B罩杯，尚未完全发育的那，带着少女才有的形态，不是成熟女丰满圆的样，是更小的、更致的弧度，肤白得发光，在橘的光下泛一粉，端的颜浅，因为寒意和张已经收了，竖，细小，尖锐，像是两个小小的问号，带着年轻的、还未被打开的那。

陈逸低下。

"啊——"

林诗雨发的那声轻呼是完全没有准备的，是嘴包住那个尖的的瞬间，从她咙里被直接来的，双手立刻抓住了陈逸的发，指节用力，是那不知该抓什么、本能地寻找支撑的动作，"哥哥……"

陈逸的尖轻轻卷过那个，受到那小小的一在面上的质，因为极度而发的，他轻轻，力是温柔的，但那刺激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林诗雨来说是完全过载的，她的腰了，往后靠上背景布，双轻微颤抖：

"好……好舒服……"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清脆的少女音，而是一被什么打了的、呼间有声的哑，"哥哥，好怪，我下面……"

她没说完，但陈逸知她在说什么。

陈逸的手从她腰际的裙上移开，裙顺势落到地板上，林诗雨只剩下黑安全。陈逸的手指绕过她腰侧，安全的腰，林诗雨的呼在这个动作里停了一拍，手指收，攥住陈逸的发：

"等……等一下……"

陈逸的动作停住，抬起，问：

"怎么了？"

林诗雨看着他，睛是红的，是那羞耻心和张到极限时才会有的泪意，她咬了一下嘴，然后开，声音很轻，像是怕说之后这件事就变得不可逆：

"我……我没有过，哥哥，你知吗？"

四目相对，陈逸的手指停在安全腰，没有退，但也没有继续。

"知，"陈逸开，声音低，"会痛。"

"我知，"林诗雨回答，那两个字说得很快，像是怕给自己太多时间就会反悔，"但是我想要。"

这是今晚她第二次说这四个字，第一次是站在原地说的，第二次是背靠着背景布、裙落在脚边、是的说的，分量完全不同，但心是同一个意思，清晰的，自主的，一个刚过成年门槛的女孩能的最清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