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男人编的规矩。

昭君用换和平，她是英雄。媚儿记住，女人的不是牢笼，是武，能救

人，也能毁人。」

另一次，是在夏日的凉亭。亭外荷塘碧绿，母亲让她读貂蝉的故事。萧若媚

读到貂蝉与吕布、董卓纠缠的分，脸红红的，不敢往下念。母亲接过书卷，继

续读下去，声音如丝般缠绵：「貂蝉与几个男人有染，却除掉了人人奈何不了的

臣。世人骂她，可若没有她，那汉室江山早亡了。纲常？不过是纸糊的枷

锁，媚儿，你说她错了吗？」

萧若媚摇摇，又，小脸纠结：「夫说她不守妇……可她救了很

多人……」

母亲抱她怀，丰的曲线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她低语：「对，媚儿聪

明。这世，女要活得好，就得懂这些理。夫的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还有一次，秋风萧瑟，母亲在园中石桌旁考她梁红玉的事迹。萧若媚背得磕

磕，母亲却兴致：「梁红玉为女，却立下汗功劳，但是还被埋没。

世人只记她青楼，却忘了她阵前击鼓，助夫破敌。媚儿，你说，这纲常公平

吗？那些门贵女守着空闺，她却用换来军功。谁更值得敬？」

萧若媚听着这些，虽然觉得大违纲常，但也很有些理。母亲的话像，

悄然在她心里。每次考较后，母亲总会奖励她一颗糖果，那糖甜中带涩，像母

亲的那些观，初听惊人，细想却回味无穷。

更奇特的是，母亲有时会在她面前换上一些羞耻的衣裳，款式大胆，令人脸

红心，却得让人移不开。萧若媚至今记得那些衣裳的模样，每一件都仿佛

为勾勒母亲的曼妙姿而生，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第一次见时，萧若媚不过七八岁，母亲将她带到玄阁，屏退侍女，只留她

们母女。

母亲褪去外袍，的是一绯红纱裳。通以极薄绯红云纱裁成，纱上以

金丝绣层层叠叠的霞纹，烛光下如焰光浮动。

上仅以两绯红细带自颈后叉垂下，在前分作左右两片极窄的纱帘。

纱帘宽不过三指，自锁骨向下斜覆，恰好遮住珠，却将大半雪丘与沟完全敞

开。纱帘下缘各缀一串细小金铃，随呼轻轻摇晃。腰间另以一条宽约两指的金

丝带束，带上垂下数十条细长绯红苏，苏末端皆系米粒大小的金铃，环

绕腰肢与小腹，将那片柔韧的腰线衬得愈发分明。

下则是一条极短的绯红纱裙，前幅自腰际直落至大中段，正中开衩。衩

下系着一条极窄的绯红细带亵——前幅仅以一小片薄纱勉遮住要，后幅则

是一细绳陷，将玉完全分开。薄纱轻透，隐约可见其下廓与金环的

微光，却始终隔着一层朦胧。后幅纱裙更短，仅覆住半截玉，间的细绳上

串着三粒红宝石，随步伐轻颤。

母亲赤足踩在丝毯上，足踝各系一圈同纱带，带上亦缀细金铃。她轻抬手

臂，纱帘与苏随之开，腋下雪白与紫藤一角，媚声：「媚儿，娘

亲这可？」

萧若媚红着脸，，低声：「娘亲好……」慕容雪闻言，中闪过

一丝柔光，柔声：「为女，就要这样有这样的。」她的话温柔却带着期

许，似在传递某隐秘的信念。

又有一次，母亲换上的是一墨绿金缕衣。衣料以墨绿薄纱为底，通织

极细金线，金线盘成繁复的并莲纹，烛光下莲纹似在缓缓绽放。

前不以布帛遮掩，而是以两枚镂空金莲托起玉。金莲形如半开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