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转了一圈，一层一层，给她掰开了讲。

第一层，好办。一分超市，自持；一分餐饮，也自持。不用往多

档了整——这儿主要客是学生，图的就是个便宜方便。再捎带捎带，还能给公

司员工当个堂，一举两得。

第二层，整个商场，对外招租。那些个摊位，谁想场买卖，租，我

们收租金吃现成的。

第三层，第四层，得连起来看。

第三层端网吧，不设包房——可要搁上公共淋浴间。这儿里里外外

的，净是包宿的大学生，天天熬夜泡机房，一个个油垢面的，得给他们个能冲

澡的地儿。

第四层，是情侣电竞包房。每个包房搁两台电脑，一张一米五的大床。你

说这设计是给谁使的？—摆明了，是让那些对象的大学生，打够了游戏，还能

就地……嗯，歇个脚。这一层也得上公共淋浴间。个别端包房，索就电竞

旅馆的讲究来，给独立卫生间和淋浴。自然，这一层的包房，偷拍摄像是少

不了的——对着床的要有，对着淋浴间的，也要有。

第五层，影吧。里电视、投影仪都有，一米八的大床，带独立卫浴。

来这儿的人，看个片、歇个宿，都成。这么一层，偷拍摄像，自然也得上。

第六层，是智创中心。这是正经地方——给大学生勤工俭学、搞课题研讨

的。让那些学生兼职加到各类有科技量的项目里来，既能赚零，又能学

门手艺。往后贾博士那团队项目，也可以往这儿挪。

第七层，端容会所，加一间艺术写真室。这一个地儿，只接待女——

女容、拍艺术照，讲究个私密。所以这层，偷拍摄像要，专业摄影、摄像

的设备，也得齐了。

第八层，鸿宇公司的办公室和会议室，正经的办公地儿。

第九层，办公室，留给我和红玲、王叔他们几个使。可这一层光鲜的

底下，藏的是全公司最要、也最见不得光的家当——公司的偷拍服务，就

架在这一层。

还有一间专门的影像编辑室，里机位、盘、剪辑台，一应俱全。丽娜、

楠楠、还有小艳，她们之前的活儿——那些从洗浴、从公寓、从楼上楼下镜里

攒来的内容，搬到这儿来编辑、剪片、归档。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在这

一层里，一帧一帧地过手。

这一层，防的是最要的——几防盗门，一一地把这层严严实实隔开

。从楼下往上，寻常人到不了这一层;就算真有人混上来，这几门，一也越

不过去。

外看，第九层是的面办公地；里藏着的，是整张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