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松了、裂了，大夫收拾了半天才给拢。

不是快是慢，完这几回手术，她们仨又都成了「净净」的姑娘家。

可手术完，几个人看我的神，都带着一幽幽的怨气。

这回倒不是二先开了——是玲。她站在那儿，圈微微泛红，冷不丁

地问了我一句：「就这么断了？」

我看着她，咙有些发，还是把话说死了：「断了。是我对不起你们仨—

—把你们仨都给祸害了。往后你们各自寻各自的路，要是将来真遇着心上人，又

一次破了，还愿意回来找我，那咱们到时候再说。」

玲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脸都涨红了，冲我嚷：「你唐明宇！你当

我是什么人？女吗？!」

我一下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她说得对，我确实没法辩。

错了就是错了——我把她们仨的清白都糟践了，又拿钱、拿手术来补，这算什么

？再怎么补，也是我欠她们的。

玲气得别过去，一声不吭了。

小艳没跟玲一起闹。她趁没人注意，偷偷凑到我边，压着嗓，小声对

我嘀咕了一句：「小宇哥，我跟二，等以后遇着男朋友、破了，我俩还回来

给你。」

我听着她这话，心里又酸又涨，一时说不是啥滋味。她这丫，向来是

把一颗心整个儿吊在我上的。

最后，我到底还是拿钱补了。一个人，十万块，仨人就是三十万，存折一人

一本，她们手里。小艳和二的加起来，都够在镇上买两房了。后来论坛

里再有账，我也跟她们讲明了——往后一分，我照样给她们算上，不让她们吃

亏。

钱是给了，账也算清楚了。可我心里明白，欠她们仨的那份情，是用钱还不

清的。

好在，玲还陪着小艳，住在镇里那房里——俩姑娘搭着伴，白天黑夜

的，倒也不至于冷清。

只是如今，屋里就剩玲一个人学习了。小艳退了学，整天泡在浴池那边

跟丽娜、楠楠剪片，那书桌和台灯，就全归了玲一个人使。

我有时过去，总看见她一个人趴在灯底下写作业，笔尖沙沙的，埋得低低

的，影被台灯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