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整个褪

下来，那才是真章呢。快门咔咔响着，那淡蓝的衣裳、那对半敞的大、那

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一帧一帧地，全收了我的镜里。

楠楠手指抖着，把那两颗盘扣全解开了。那件淡蓝的复古衣裳，没了束缚

，顺着她肩往两边开——那对F罩杯的大，整个儿地弹了来，白

地敞在满山的红叶和日底下。可她那下，这会儿还严严实实地穿着那条

的，布料贴着那截宽，把那两大白绷鼓鼓的形状来——上敞着

，下还拢着，这半不的样儿，反倒更勾人。

我端着单反，绕着满地落叶，一帧一帧地追着她拍。

她先是站着——那件淡蓝的衣裳半挂在臂弯上，她微微仰着脸，着，

把那对白的大整个敞在镜前。那两团又白又沉，随着她呼，一

颠一颠地晃，沟又又长，两团白往中间挤一的。她微微偏着

，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睛半垂着，睫抖得厉害，那副又羞又敞着

的样儿，比光着的还勾人。她下那条，还端端正正地穿着，把那截丰

的腰兜得严实，可偏偏那对敞着，这一遮一的，看得人心直。

她蹲下去——那两又大又圆的白沉到脚后跟上，在弯绷一

圈皱褶，那对随着她下蹲的姿势，沉甸甸地坠下去，一晃一晃地悬在前。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对敞着的，拿手托了托，又一松，那两团白就

在她掌

心里颠了颠，又垂下去。她看一镜，又飞快地躲开，脸上那层红，从圆脸一

路漫到脖。

她趴下去——整个人趴在满地厚厚的枫叶上，那对F罩杯的大压在被日

晒的落叶堆里，被压得向两边摊开，白的从衣料边上满溢来。她

两手撑地，把上微微撑起来一，那对就垂下去，悬在半空，随着她撑地

的动作，一一地晃。她回过看我，那神又怯又，一张圆脸埋在红叶堆

里，只通红的耳。她那条，还贴着那截大和，裹得严严实实的

——偏生上又敞得这样利害。

她仰面躺下去，躺在满地的落叶上——那两团大，没了衣裳兜着，整个

儿敞在天光底下。她平躺着，那对沉甸甸的，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

白白的面团摊在脯上，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一伏地颤。她微微拱起腰

，拿手轻轻托了托自己那对，又慢慢松开，让那两团白重新摊回脯上，

浪轻轻地。她偏过，拿角的余光瞄着镜，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又羞

又敞着仰躺的样儿，说不的。她下那条，还好好地穿着——这

一躺下去，腰贴着她那截乎乎的腰，把那片丰的下兜得严严实实，可偏

偏脯那两团，整个敞在日底下。

她跪起来——两条白的大跪在厚厚的枫叶上，那对F罩杯的大垂在

前，随着她跪着的姿势，沉甸甸地坠着，一晃一晃。她直起腰，微微仰着脸，

把那对往前了，对着镜——尖早就被日和风撩得地翘着，

像两颗熟透了的野，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上。她低看一自己那对

着的，又飞快地掀看我，一张圆脸红得能滴血，可那对，却还是那么

着，敞着，由着我一帧一帧地拍镜里。她下那条，还跪在满地落叶

上，把那两圆的兜得鼓鼓的，跟那对敞着的两下里一衬，那

不的劲儿，反倒比全脱了还要命。

快门咔咔地响着，满地的红叶、和煦的日底，楠楠那副敞着大、偏又

还穿着的，站着、蹲着、趴着、仰着、跪着，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