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里。

完了，她又转过，看向一旁那僵跪着、满脸满都是的楠楠——她

凑过去，先拿手指，从她表那前的上，沾起一白浊，又在她那两团大

上，慢慢地、均匀地，涂开——把那，一缕一缕地，在她表那两

团白上、两颗上、那沟里，仔仔细细地，涂抹匀了。涂完了，她还

满意地打量了两，才算歇了手。

楠楠僵跪着，满脸满、连沟里都被涂得匀匀的白浊，那副样儿，又狼狈

、又媚，那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低着，连睛都不敢抬——却到底

，一动没动地，就那么跪着，任我们俩，把她那副白、满的，安

置成了这副样儿。

丽娜拉着我和楠楠，了卫生间。又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地漫开。

这一回，楠楠倒不像方才那么青涩了——她少了最初那躲闪、那缩

肩的劲儿，反倒主动起来。她拿过沐浴，挤了一手心，凑到我前，先给我肚

上、膛上抹，抹着抹着，又顺着小腹一路抹下去，到了那半的跟前

——也不再扭了，拿手托着那东西，掌心包着，上下地搓着、着，又是打

泡沫、又是搓洗，把那，洗得净净。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还泛

着红，可那的劲儿，却比在屋里那会儿，稳重多了。

我也挤了一手沐浴，转回她上去。先是给她背上抹，顺着那白的后

脊梁，一路搓下去；又转到前，给她前那两团大抹——拿手兜着那两团

白，搓着、着，把泡沫抹满了那片。我搓着搓着，又拿指尖，顺着她那

沟，一路往下，探到她小腹，又探到她间——拿手，轻轻覆上她那条，给

她洗那。她那儿，被我洗着，那，又轻轻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躲开

，由着我，把那，也洗得净净。

到丽娜了。

我也给她打泡沫——先给她背上搓，又转到前，给她那两抹好泡沫

搓着，又顺着小腹往下，拿手指，探到她间去。这一回，不止是洗了——我拿

手指，顺着她那，拨开那两片，指尖探去，在她那里，一

一地，扣着、洗着，把她里那些残、那，一一地，替我

清洗来。丽娜被我这么扣着洗着，那腰，又轻轻弓了弓，咙里，又漏一声

极轻的哼声，却也没躲，由着我，把她那，从里到外，给清理了个净

。 雾气蒙蒙地蒸腾着，哗哗地冲着，我们仨，就这么挨在一，你帮我洗

、我帮你洗，把那一汗、那一黏腻，和那残留的腥膻，一样一样地，都

给冲洗净了。

回到床上后，我坐在床边，偏过，冲丽娜吩咐：「去——给楠楠找条新

内换上。她那条，没法穿了。」

丽娜应了一声，起走到屋里那堆床品跟前，翻了一通——底下压着的，果

然有一条连包装都没拆的新内，正红的，料薄薄的，一看就是没上过

的新货。她拎着那条红内，走回来，递到楠楠手里。

我又偏过，指了一句：「她那条脏的——你帮我装好，收起来。」丽娜

会意，也不多问，弯下腰把她表先前褪下那条内捡起来，仔细叠好，又拿个

袋装起来，妥帖地收在了一旁。

楠楠着那条新内，一张脸又红又慌，那又羞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劲儿

，全写在脸上——她大概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她那一条脏了的旧内。可她到

底，也没敢问，只低着，着那条红内，半晌没动。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又看了看她那前的两团大——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伸手，把她又拉过来，让她坐到我侧，拿手，覆上她那两团，又了

两下，又低下，埋那片白里，亲了几——亲得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又红透了，那，又轻轻颤了颤。

我摸够了、亲够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冲她俩招呼：「行——穿衣裳

吧。」

丽娜和楠楠，这才穿起来。楠楠拿着那条新红内，背过去，磨磨蹭蹭

地，好一会儿，才把它上了。

我也穿好了衣裳。

穿好了，我从兜里，掏两千块钱来——一沓百元票，我一分为二，一

沓、一沓，递到她们俩面前，一人一千。

「辛苦两位了。」我说。

丽娜接过去，那张脸上，那又又利索的劲儿，顿时就泛了上来——她

也不糊，当下，双膝一弯，「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拿着那一千块钱，仰着脸

，冲我脆脆生生、又带着故意讨好的腔儿，喊了一声：

「谢老板！」

那一声，又甜又脆，透着风月场里见钱开的老实劲儿。

楠楠站在她表妹边上，见她这么一跪、这么一喊，先是愣了愣，随即，也慌

慌忙忙地，像是要照着学——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我赶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稳稳地托住她胳膊，没让她跪下去。

「别跪。」我说，「你表妹，她那是耍宝呢——咱这儿，可没这规矩，你天

天剪视频你不知。」

楠楠被我扶住，僵在那儿，一张脸又涨红了，那两条，弯也不是、直也不

是，就那么僵着，由我扶着，站定了。

我偏过，又看了一还跪在地上、举着钱仰着笑脸的丽娜，拿脚，轻轻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