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先笑了，拿胳膊肘撞了撞她表，带

着打趣的劲儿：「有啥不行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走，咱仨上包房，洗个

澡去。那屋里，、大床，样样都是现成的，比在这儿坐着。」

说着，她便拽着楠楠，领着我，一块儿从那间屋里走了来。

我们仨顺着三楼那走廊，走到了一间包房门。走廊那，张哥还尽

职尽责地，守在通往三楼的那铁门跟前——他往那儿一杵，倒像个门神。丽娜

抬，冲他招呼了一声：「张哥——我们用用这间包房。」

张哥顺着声音，往我们这看来。他先瞧见的是丽娜，随即目光一落，就瞧

见了我——他那张脸上，那一贯板着的模样，顿时就换了个笑模样，抬手冲我扬

了扬，嗓门不不低地应了一句：

「好嘞！」

那一声「好嘞」，应得又快、又利落，半都不带犹豫的——我这一看，

心里就明白了，这包房，算是让我仨安安心心用了，连个碍事的都不会有。

了包房，门一合上，灯一开——屋里那暧昧的昏黄光，就笼了过来。丽

娜是个麻利人，本不给楠楠踌躇的工夫，推着她表，就往床边走。

「脱呀。」丽娜一边说，一边自己先动上了手——她见楠楠还站在那儿，扣

着衣领，半天不好意思往下脱，索亲自上手，顺着她表的前襟一撩一扯，三

两下就把那衬衫、那，连扯带拽地，全给褪了下来。楠楠被自己表妹这么一

扒拉，半推半就地，「哎呀」一声，那最后的遮掩，便也跟着散了——末了

，就剩一条素白的内，还挂在她那圆的上。

丽娜也不糊，探手下去，一勾，那条内也顺着她表的，一路到

了脚踝。楠楠抬着脚，把那最后一布也蹬开了——整个人，便光溜溜地，站在

了这包房的光底下。

我这才，从到脚、毫无遮挡地，把这副，看了睛里。

她这一脱光了，才真显来，什么叫「国泰民安」、什么叫「富态」—

—这一白，是又匀、又厚、又。

先说那对。她往那儿一站，那两团，就兜不住似的，直直地坠在前—

—又大、又沉、又白，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白一团，圆地沉坠着

，随着她呼，一起一伏地颤，颤得那两团，在前一圈一圈的浪来

。沟又又长，两团白往中间一挤，挤一挤得的，能夹得住东西

。不大不小，是一圈浅浅的褐，透着一丰厚的味儿；那两颗，也

不小，红褐褐的，微微往外翘着，被这屋里的气一熏，早悄悄起来了，像

两颗熟透了的野，缀在那两团雪白的尖上。最叫人挪不开的，是那

两团底下，一抬手、一弯腰，就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下去，晃悠着，像两团

兜满了气的白面团，看着就和、就丰厚。

再说那。她圆肩厚背，腰和，可那，全兜着劲儿长到了该长

的地方——那，又大、又圆、又白，绷得的，圆地翘在腰后，把

那浑实的味儿，全衬了来。两，厚厚、白地绷着，一条

的，顺着中间凹下去。她稍微一动，那两白就跟着颤，一颤一颤的，

着浪，看着就沉、就实、就和。两条大，也乎乎的，又白又圆，衬着那

截宽，看着格外地好生养。

最后，才是那。

她那里，倒不多——稀稀疏疏、细细的一层，只在耻丘上薄薄地覆

着那么一小片，颜也不。拨开那层看下去，两片大，地、丰丰

地鼓着，合拢着，护着里。

可偏偏，就在那一圈合拢的边，我一就瞅见了不对的地方——那两

片大的角、那上，竟沾着些星星、涸发白的东西，一小

片一小片地，糊在上，都没净。我蹲下，凑近了又看——那东西，

黏黏的、白白的，顺着角一路结在那儿，已经透了，结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痂

，我一就认了来：那是女人自己动情时淌来的那，了以后，就结

成了这白白的、浆样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偏过，往她方才褪下的那条素白内上瞅了一

——那内的，也是一样：一小片一小片的，同样白白的、涸的渍，糊

在那层棉布上，看着就有些日没换洗利索似的。

我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她这姑娘，嘴上腼腆、面上老实，可天天

坐在这三楼，日日夜夜地，剪的是那些男人女人赤条条地在一块儿的片。那

满屏的、满屏的浪叫、那些缠成一团的白的，日一长，哪有不

往心里渗的？再老实的闺女，被那片天天这么浸着、着，那下

的，也早就不由自主地，一一地，淌来了。她那是自己发了——发了

，自己拿手，偷偷地、一下一下地解着那。解完了，又不敢声张，连那条

内，都藏着掖着，还没来得及洗。

那东西，就那样，渍在她那边、那条内里——她一个正经

的、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下却早让自个儿那见不得人的，洇得

漉漉、脏兮兮的了。

我没说破。只把那双睛，在她那、那条内上，多停了一会儿——心

里那念，也跟着，悄悄转了转。

我也脱光了衣裳——那，早就地在了那儿，青鼓着，

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