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王叔一早代过：让

我掂量掂量，称不称手、经不经用。我扶着，一个一个去，实打实地验：

这个，那个浅，这个足，那个叫得浪，有的一去就死死筛着我不动，有的

是个闷葫芦、咬着被单一声不吭。七鲜的，七模样，我在心里挨个儿

记了个清——哪几个能卖个好价钱，哪几个只能打打底，账在心里拨得啪啪

响。

验着验着，第七个丫后，怎么又凑上来一个——我偏一看，好嘛，是

丽娜。她也着那副罩，跪趴到圆床尾上，把那撅得老，等着我验。我

心里直发笑——这丫，连这场都要抢个末位来占。我顺了她的意，了

去，就她那一最熟、最耐，几下一送，腰一麻，我把那整个

了她里，得满满当当。验完这八个，我拿红包一个一个过去，这趟验货，

才算收了场。

第二天，洗浴中心重新开业了——换了块新招牌，「辉豪洗浴中心」五个字，

锃亮挂在大门上。门放了一挂长鞭，噼里啪啦炸了满地红纸，镇上好些男女都

围过来看闹，王叔张罗着迎客，丽娜端坐在前台记账，开张一天，竟就拉

来不少镇上的人捧场。我跟丽娜蹲在后面那屋里，隔着屏幕，偷看着三楼包房的

动静——一天就有这么多客人来玩，倒是我没想到的。

这一天，七个新丫，加上先前店里原有的那几位，在各个包房里，被男人

们着、着，忙得脚不沾地。有几个姿好的，一天下来就接了七八单；最小

的那个十九岁丫，接得最多，整整八单。到了晚上，她总算得了闲。我溜她

包房，让她岔开，我分开她那，凑近了仔细看了看——还好，虽说一天被

八个男人挨着个儿过，那里，到底还是鲜着的，没让车战给糟蹋了。

夜了，丽娜把当天一整天的偷拍视频都整理完了——盘录像机里存的那

几十段，一帧帧赛克，也都打好码了。她门倒是清：偷拍的单开一个专栏，

摆拍的又另开一个专栏，分得明明白白，一不混。

没成想，那偷拍专栏竟火爆成那样。一天，上传了三十几段视频——夜里

我把这几天的账拢到一块儿看了一：明着的：一百三十二张会员卡，消费总额

五万四千块，还有好些排不上号的，等不及掉就走。

暗里①——三楼炮房当日：五万五千，现钱落店里的账。

暗里②——偷拍短视频付费专栏：这一才是真大，一天就账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