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次

了……嗯……」

我掐着她那两，一下一下往夯，着气回她：「红玲，我快

了——你再持一小会儿。」

说着，我越越快，越越狠，整、再整去，撞得她那两白

的「啪啪」直响，在灯下开一圈圈浪。她跪在床上，被我撞得整个

一下一下往前耸，那对Ｅ罩杯的大垂在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一

地甩，甩得那两团白浪一般地晃。她的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

「啊……啊……你……你又来了……嗯……好……好胀……要被你……穿

了……」

她被我撞得话都碎了，两条跪着直发，却还撑着，一下一下地迎着。

终于，她又「啊——！」地一声长叫，整个绷、猛地一颤——第三次，

又上来了。她那，死死地、一夹一夹地缩起来，绞着我的，一

又了来。

我趁着那绞的劲儿，掐着她的腰，狠狠抵最，腰一麻，一

，便又又地，全了她那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整个

人伏在床上直颤，咙里挤又又酥的：「……嗯……好……弟……

你把……满了……」那，一收一缩地着我的，像要把那，整

个吃肚里去。

我从她里，缓缓那——那一大白浊的，混着，顺着

她那还合不拢的，一脑地淌了来，洇在床单上。

我把她的，放平了，又几张巾，蹲到她旁，一下一下地，替她

净那狼藉——先她那一片，又轻轻拨开她那还敞着的，把里渗

来的混着，一一地蘸净；再沿她会、她大，一路过去，

得净净。

罢了她，我也拿巾，净了自己那。然后，躺到了她的右侧，伸

手，把她揽怀里，拉过一条毯，轻轻盖在我们俩上。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才偏过，带幽怨地看着我，开了：

「你这个小变态——居然，这么。」她顿了顿，「长这么大，一回，一

连了三次。你居然，光用两手指，就能把，得死去活来的。」

我听了，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又把她，抱得更了些。她也没再说

什么，只把脸，往我埋了埋，安安静静地，待着。

刚那阵劲儿还没散尽，她也歇了一会儿。忽然，她伸手，轻轻摸了摸

我那半的，又把它，整个握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件宝，舍不得松手。

我就那样抱着她。她握着我的，我则又忍不住低下，去亲她那对大

——又大、又，白的，一亲下去，整张脸都陷那片里。我着、

亲著，她「嗯……」地轻轻哼一声，也不躲，就那么由着我，埋在她。

我真想，就这么把，一路埋她那两座峰之间，再也不来。那两团

白白的大，像两团温的面，贴着我的脸，亲著、着，舒服得我一动

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