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幕，一左一右，把那串数字确认了好几遍。

李红玲这才抬起，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只有七八十万

吗？」

我答：「那是最近又账了——我还没顾上查。我前几天看的时候，还只

有七八十万来着。」

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却不慌不忙，把那张卡从桌上收了回来，稳稳当当回兜里。像是自言

自语，又像是说给对面听：

「红玲要是喜喝咖啡——那弟弟我，愿意天天请女喝。」

对面那位，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这一笑，竟又有几分林

黛玉那楚楚动人的了。

她笑着，开打量着我：「弟弟这张嘴，真甜。长得，也帅——倒很像……

很像黎明。」她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半天。

末了，她才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不耐与不屑早散了大半：「真真是

『人不可貌相』啊。先前，我还错怪了王叔拙，把一个小孩给领了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是的不是。给你赔罪。走，咱们吃饭

去。」说完，她站起，挎上我的右胳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领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看见丽娜还等在那儿。李红玲便又开了，声音倒是和气：「来，

小妹妹——请你们吃饭去。」说着，又伸手，把丽娜也挎在她另一边胳膊上。

三个人，她挽着两个，就那么了咖啡馆的门。

只有王叔，灰溜溜地，跟在后。

走到门，一辆黑奔驰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那儿。开车的，竟然是个女司

机。

李红玲对我们俩说：「你俩，坐我的车。王叔——您自己开车了吧？跟着

我的车就行。」

那位女司机下了车，先绕到车右侧，拉开右后那扇车门。李红玲坐了去，

又冲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挨着她，从左边上车。丽娜那，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

门，安安静静地坐了上去。

我也上了车，坐在李红玲边。她报了个地名，车便缓缓驶离了咖啡馆，

往城那开去。

车里安静下来。李红玲侧过，就那样呆呆地、像是左看右看看不穿似的，

看着我——她哪里还有方才咖啡馆里那傲气。末了，她又轻轻笑了笑，伸手，

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路，再没说话。

连那位女司机，都像是被她老板这举动惊着了，握着方向盘，再不敢透过后

视镜往后瞄一。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也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一声不敢吭。

那辆黑的奔驰，在城里七拐八拐的，最后拐了一片别墅区。我还寻思着，

李红玲这是要请我们上她家吃饭去——可我到底是想多了。

车停到角落一栋别墅门，我打一瞧，门早站着几位服务员，正迎

着呢——合著，这儿是个私人会所。

服务员上前，替我们拉开车门。我们先后下了车。这时候，王叔那辆车，也

跟着到了，他开了车门下来；驾驶座上的张哥，倒是知趣，坐在车里，没有下车。

李红玲回，冲着王叔那代了一声——说是给张哥，也单独安排一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