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了——才去半个

，就卡住了。她「嘶」地了一凉气，眉皱起来，两条不自觉地并

拢了一些，又在我安抚下慢慢松开。我停住，亲了亲她的额：「疼的话，喊我

。」

她咬着嘴，红着眶，轻轻了下。我这才又往里送，一一，把整

她那窄的里。到了最，我觉到了那层薄薄的、绷着的东

西——她自己也觉到了，浑猛地一僵，两张小脸都白了，两条绷得直直的，

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她带着哭腔，低声说了句「疼……」泪顺着角就

了下来。

我停了停，等她缓了缓，这才腰上用力，把那层薄，一下破——她「唔」

地一声惨哼，整个弓起来，泪一下涌，哭喊着：「啊……好疼……你

说轻的……」两条夹了又松开，剧烈起伏，那对锥形随着她的哭

泣一颤一颤，泪糊了满脸。

我埋在她里，不敢再动，低下一下一下亲她的泪：「知了，我不动，

让你缓缓。」

她噎噎地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我一声声安抚下，慢慢平复下来，

两条也慢慢松开，声音又哑又地嘟囔：「……你慢动，行不行。」我应着，

这才开始极为缓慢地送起来，一下一下，轻轻地往里碾。她皱着眉，咬着，

由着我慢慢着那刚被开苞、还又又的，神情又疼又认命，却又透着

初经人事的怯。

疼痛在玲脸上逐渐消失了。我放开手脚，大大力地起来——玲那

里，也大量分来，越越。这丫的，居然会夹——我每一

下去，都被她那圈一张一合地夹着，往外送，越夹越，越送越浪。真

是一难得的好呀。

我一边着玲，小艳则绕到我后，跪着，替我起来。玲抬

看见这一幕，反倒更兴奋了些——她那夹得更了，也涌得更多，把我

那绞得又麻又胀。

小艳了一会儿，忽然又起，不知打哪儿一条白巾，垫到玲

底下，又冲我使了个——那意思是：玲破的经血，帮我想着珍藏呢。果

然，随着我一下一下地送，玲那刚被开苞的里，开始渗一丝血来，

混着，一一淌下来，洇到那条白巾上。

小艳低下，问玲：「舒服些了没有？」

玲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轻轻了下。在我的送下，她那里，

也慢慢发细微的叫声来，一声比一声。

这会儿，我才忽然想起——我今儿个一天，算下来已经玩了三个女人了：先

是丽娜，再是小艳，现在又是玲。只可惜，丽娜那，我还一直没有真过

——我是真嫌她那脏，被不知多少人过。哪天，我也带个，去她几

回；要是能成，再找几个朋友，一块儿来丽娜这个女、婊，那就更妙了。

可转念一想，下玲还在我下，正被我开苞呢——我这当想别的女人，

是不是不太像话？我便低下，一边去亲玲的，一边接着她。玲被我

亲著、着，那叫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小艳见玲那两条被我托抬得久了，都泛了红，便开：「换个

姿势——你这样抬太、太了。别一回就把玲怕喽——她往后不给你

了，看你哭不哭。」

玲听完，又「扑哧」笑了来，脸上带着羞，小声：「是有疼……可

我不会跑。」

小艳便示意玲转过，跪趴在床上，把撅起来。玲红着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