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句：「放心，我不跟你爸说——还是咱们爷俩

的秘密。」

我这才勉了，把手机收下了。

刚开始吃饭，大家聊的还正常。小艳光顾着吃，对王叔有些害怕——毕竟

王叔开的，不是什么正经的澡堂。丽娜跟玲，聊着小学在中心校的那些家常，

玲还真把丽娜当成了王叔的什么远方亲戚，一没往别想。

结果，才喝了半杯香槟，这三个女的话匣，就真打开了。

小艳先对王叔说：「澡堂那二楼，实在太吵了，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洗

澡。」

王叔诚恳地说：「我正打算重新装修——把二楼的包房和休息大厅，整个

隔开来。这样你们小姑娘，就能安安心心在一楼洗澡了。」

接着，丽娜问玲，是怎么跟我这么熟的。玲说，初三分班后，我跟她就

分到一班；又说，我家里人特意安排，让我跟她学英语。丽娜这才恍然大悟

的样。

丽娜约莫从王叔那儿，知了我的份，对我说话的语气，越发客气起来，

看我的神，也越发妩媚了。

好在小艳和玲，都不知她就是在楼上包房叫的那个女，所以压没

对丽娜生丁异样的表情。

再接着，她们又聊到我上来。小艳说：「玲天天盯着小宇哥背单词，把

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王叔着烟，看我这三个女生在一边聊；我则呆呆地坐着，由着小艳和玲

你一句我一句地数落。

末了，丽娜竟羡慕起玲和小艳来——羡慕她俩能读书，能整日陪着我这个

帅哥边。她还意味长地对玲说：「你可抓下手啊，要不，我可要先抢人

了。」

听得玲那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看着三个女生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聊着，我悄悄偏过，压低了声音，问王叔：

「你这澡堂，真要重新装修，得多少钱？」

王叔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实话实说：「得二十多万。我还想——脆把三

楼也盘下来。三楼就单独的包房，二楼改成休息室和；原来二楼的那些包

房，全拆掉，改成几个桑拿房，再添上采耳、还有专门给女的单独。」他

顿了顿，又压低些，「你也知，如今不少女人，都不敢上这儿来洗澡。要是把

三楼盘下来，那些个见不得人的营生，全挪到三楼去，二楼就清清的，能多

拉些女顾客回来——这可是咱们镇上唯一的一家洗浴中心，这份生意，能。」

我想想，确也是这么个理。

王叔又接着说下去，带着几分慨：「说起来，你爸当年对我有恩。我那会

儿，本来占的份最多，还帮着打理关系——可到了利分成的时候，你爸

只拿了本钱那分，其余的，你爸一样都没要。这份情，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觉

得亏欠你爸良多。」

我听了，心里那念转了转，便：「那我二十万块，算是，让

你拿去重新装修——行不行？」我看着他，「赔了，我也认；赚了，你就给我分

红。只是有一宗——这事儿，不能让我爸妈知。」

王叔听完，一脸惊讶——他没想到，我一个半大孩，竟能自个儿拿二十

万块来。可他到底还是欣然应下了，冲我了，里带着几分慨和郑

重。还告诉我这个生意很赚钱！

我俩这几句悄悄话，那三个女生，始终在旁聊着她们的天，一个字都没听见。

火锅吃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好在这三位女生，一人只喝了一杯多，还

不至于大醉。

了门，我让小艳和玲先回住。丽娜却拉着我不肯放手，磨蹭了好一会

儿，才被王叔安排人，送回了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