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大早，还是小艳这个「闹钟」把我叫起床的——只是这闹钟，昨晚

没在我屋里睡。

玲见着我，不知为何，小脸红红的，神也有躲闪。我问小艳，她这是

咋了。小艳神神秘秘的，怎么也不肯说，最后只撂下这么一句：「这是女生之间

的秘密，你少打听。」

白天上课，玲也是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我寻思着她许是换了地方睡不

惯、没睡好，当时也没多想。

今天，玲的父母果真还没回来。她跑到公用电话亭，给姥姥家那边打了个

电话——说是还得一两天才能回，不过姥姥的病情，倒是见好了些。

晚上照旧背单词。背完单词，我那游戏本又被小艳抢了去。那就睡觉吧——

那个每天晚上搂着的小艳，这会儿还在隔房间，跟玲睡一块儿呢。

哎，这日，真是难熬啊。

第三天，还是如此。晚上照旧背单词，背错了挨玲训斥；电脑又被小艳抢

走；被窝里，照旧没人。

边明明有两个女——一个不方便用，一个还没用过。可这天天的，只能

看、不能碰，看得着、吃不着，就算再漂亮、再合我心意，又有什么用？

我一回，盼着玲的父母赶回家，盼着玲早儿回到她家的怀抱里去。

天天这么守着两个只能看不能碰的，那滋味，比什么都煎熬。

白天上课，玲已经连着三天没打采了，看我的神，也越来越有些怪异。

好在她父母，终于回来了。

今晚，她不用在我家住了。

今晚，玲没在我这儿写作业了——她着急回家见父母。这份心情，我是能

理解的。我和小艳，一路送她回去。

路上，我问玲：「这几天在我家住，没睡好吧？看你总是没打采的。」

小艳抢着接话：「我俩在屋里看电影，看得晚了些。你少打听。」

玲听了，却笑了笑，带着羞：「小艳天天晚上……在给我上课呢。」

说着，又抿着嘴，羞地垂下。

我听得莫名其妙，也没好细问。

送她到门，她父母早迎了来。知玲这三天是在我这儿住的，一个劲

儿地谢，还要拉我和小艳屋吃饭。我俩推辞了一番，到底没去，转往

回走。

回去的路上，小艳知我憋着一肚话要问，也不等我开，先主动说了：

「现在可以说了。」

她扳着手指，一条一条数给我听：

「第一天晚上——我在给玲科普成人知识，就是知识，看Ａ片。她可是

一回看，看得可专注了。」

「这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在给她科普知识，还是看Ａ片。不过这回，她

的，我摸了、亲了，嘻嘻。她也摸了我、亲了我。」

「这第三天呢——我给她看了咱俩那些亲亲的照片，放心，没有真的那。

她居然动心了，还问我——你的，其实就是你的，摸着、着是个什么

觉；还问我，被你亲嘴、亲、，又是什么觉。接着，我跟玲又是

亲亲。今天呀，我除了亲了她的，还亲了她的；她也亲了我的、亲了

我的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带着沮丧：「这个玲，居然问我，我女是不是

破了！我只好说，是被你用手扣的——这才算是糊过去了。」

不等我开，她又接下去，语调里带着邀功的得意：「我这是在给你铺路

呢，你可要谢我哦！另外，我已经答应玲了——中秋节，带她去城里玩。你

可得一血，给她也买几件衣裳。她那内衣，还是小背心呢，连个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