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艳

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

单词。

屋里气烧得太，集中供旺得很，开了窗都还烘烘的，我们仨折腾

得一的汗。我抹了一把脖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的天，不如去澡堂

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女生对视一，都了——谁也架不住这一的汗。

我心里那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

巾层层包好，趁孙玲没留神，到小艳手里，又拿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

包着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地把它收怀里。

女澡堂，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不去的。可小艳能去啊——她跟孙

玲都是女的，一块儿往那女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更起不

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巾卷，了女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玲的

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浇着，心里却惦记着另一——小艳这丫

机灵，又满脑装着我的主意，她了那女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什么好东

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那期待，就越压不住。

女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女生才从女浴区

那走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时，二楼那些女人的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又都侧，跟楼梯那个看门的男人对视了一瞬——那男

人正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上，那副样，就差把「不怀好意」四

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么

变，只拉着孙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了澡堂，天还是微亮的，路上人来人往。孙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

去——她说天还早，路上人多，不肯让我送她。我了，由着她独自往回

走，目送她拐了那条岔。

我和小艳回到住，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了：「拍到了……都拍到

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情。说是叫澡堂，可男女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

同——一样的地方是：门都是换衣区，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柜，旁边还摆着不

少换衣凳。再往里，就是淋浴、桑拿房和池了。

可女浴区那，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池，只有淋浴和桑拿房。我原

先还纳闷，女澡堂怎么跟男澡堂不是

一回事儿；后来经小艳一说，我才算豁然开

朗——她说，女生都嫌那池脏，怕有人在里泡什么不净的东西来，

所以没几个人肯泡，那池索脆不设，女浴区只留淋浴和桑拿。我这才明白

过来，敢情女澡堂是这么个讲究。

我把那相机里的存储卡取来，连上游戏本电脑，一导——小艳居然拍了

足足一百多张。好在是卡片机，拍照没个声响，不然早馅了。

直接说重吧。透过这些照片，我能明显觉来，小艳是拿巾把相机给包

裹着拍的——因为有不少张，边角上糊着一圈巾的纹理，把镜给挡了一半。

这丫，倒是有几分机灵，知拿巾遮着，万一被人撞见，也糊得过去。

再看内容，照片主要集中在换衣区，真正了里间浴室的那几张，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