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形，右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换左

脚，又踩上左边那颗，得她那对翘翘的小在我脚底来回晃颤。

我一边踩一边，脚下一下一下地碾着她那张小脸、那对小，像摆一

件掌心里的玩。她昏昏沉沉的，被我又踩又，只皱着小眉，哼唧两声，却

又沉沉地睡过去，由着我置。

我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小艳

那张酡红的萝莉脸上、那对早熟的桃上，又踩又，把她那两团白的

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摊在褥上，脸被我的脚踩着，那对小

被我两只脚来回搓，眉间轻轻蹙着，像只被踩在脚底、又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

这一帧帧画面，全收相机里。前这个十七岁的幼女表妹，我的助理、我

的，此刻正被我一双脚踩在脚下，又是脸、又是，成了我脚底的

玩。我踩着、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二是下的玩、

脚下的玩，小艳这会儿，也是一样的。

这个动作玩腻了。我来到小艳下，把她两条白的小分开，又抬起来，

架在我腰侧。她歪着，昏昏沉沉的，浑然不觉。

我低，在她那光洁的白虎上吐了一唾沫，又拿蹭了蹭，沾匀

了当。然后扶着那的，对着她那粉的细，猛地一下，整

了去。

「唔——！」小艳被这一下得疼，猛地睁开了睛。那双乌溜溜的眸还

蒙着酡红的醉意，迷迷蒙蒙地看了我一，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宇哥……」

她叫了这一声，睫便又垂下去，一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底是喝

多了，醉得死死的，疼那一下也没能把她彻底闹醒。

她两条还架在我腰侧，又又白地垂着，那被我整的白虎就敞

着，由着我在她下，继续起来。

我今天的力度，比前几天跟小艳在苞米地里表演表哥表妹那场戏份

还要狠——整，再整没，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狂到底，撞

得她那两白的啪啪地响。

小艳本来个就不，骨又小，芯就浅。往日里到底，外也总还

留着一小截在外面，够不着她的底。可今天这一场，我放开了狂猛，

整全数送了去，一丝都不留外。一路地撞去，我竟能清清楚楚

地觉到她那个小小的，被我这一一地着，往里缩，一下一下

地。每次来，那像是跟着往回退，每到底，又撞得狠，几乎要把她那

颈穿了似的。

她又醉又睡，只有皱的小眉和闷闷的哼声，说明她这白虎里，正被

我一下一下地夯到最。我掐着她白的腰，发了狠地往那浅里，撞得

她那对垂着的小桃

一浪一浪地甩——这一夜，小艳这白虎浅，算是让

我往死里折腾了个透。

此时的我终于爆发了——掐着小艳的腰，死死抵住她最，一了

去，又又，全她那的最，得满满当当。她昏睡着，闷闷

地哼了一声，那白虎一收一缩地，把我那整个吃了去。

我来，蹲到她间，举着相机，拍起她那里淌的特写——白浊

混着，顺着她那条合不拢的，一线一线地淌来，顺着会到褥上，

亮晶晶地泛着光。

拍了一会儿，一意袭了上来。我抬四下一看——姑妈家没有室内卫生

间，这三更半夜的，要，得屋去院里那旱厕。想到这儿，我又低看了看

在炕上的小艳——这不是现成的壶么？

我弯下腰，把小艳往炕边拖了拖，让她那白虎正好悬在炕沿外。然后

我握着那还半的，对准她那淋淋的，再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