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小艳喝得醉醺醺的，话匣一开，越说越野。她抬着那张酡红的脸，声音又

飘又浪：「小宇哥，你看啊——我跟二，上下……我俩上下三个……一共…

…一共六个！」她掰着手指数，「嘴、，你都用过了……你要是愿意，今

晚……我俩的，也给你用……全都给你用！」

她这话还在嗓里着，话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糊——说着说着，这

丫一沉，一歪，就靠在我怀里，睡过去了。醉得那叫一个脆，前一秒

还在安排今晚的六个，后一秒就人事不知了。

二在旁边看着，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无奈，轻声嘀咕：「这小艳……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抬看我，脸上那两团酡红还挂着，声音却比方才稳了

些，带着放开了的劲儿，「既然小艳都说了……那二这三个，今晚也给你

用。」

她顿了顿，垂下，又抬起来，声音低低的：「要不……你先我吧。等一

会儿，她清醒清醒，你再她。」

窗外月光洒来，二红着脸，醉意朦胧地坐在炕上。小艳已经睡死在我怀

里，呼噜都打起来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两个表妹，一个醉睡过去了，一个

默许了把三个都给我。

我轻轻把小艳放到炕里侧，转回，看着这个难得主动开的二——心里

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这一夜，先她。

我先把小艳轻轻放到炕上那床褥上，给她调整了个舒坦的睡姿——她睡熟

了，睫合著，一脸酡红，嘴角还挂着酒气。安置妥了，我才回过，看向二

。

二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来到我前，也不说话，只低，张嘴，把我那

早就的了去。她喝多了，那平日里的羞早散了大半，得

很用力，拿裹着打转，一上一下地吞着。我一边受用着她的，一边

腾手，一只上她那对Ｄ罩杯大，五指陷弹的里，得那团白

在掌心里变形，左那颗黑痣被我拇指碾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到她

间，中指抵着她那淋淋的，从外面扣着那缕黑下的，一下一下地

扣，扣得她着我的咙里发混的「唔唔」声，大直颤。

了好一阵，她才吐，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红着脸，醉

朦胧地看着我。

我退到炕沿下，二倒是自觉得很，两条一撑，慢慢分开，仰着躺到炕边，

把那敞给我。我蹲到她两间，先低下，拿尖贴上她那两片的大

，开那窄，从下往上慢慢——尖卷过那缕稀疏的黑，探那

的里。二被我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直颤，咙里漏又细又急

的哼声。我了她好一阵，得她那一一地涌，才直起。

我握着那的，抵住她那透的，分开两片大，慢慢

地、一寸一寸地了去。她「唔」地一声，醉意里带着痛快劲儿，两条自

行缠上我的腰。我掐着她的腰，开始送——一下一下，整、整没。

喝酒后的二，当真少了那份羞。她仰着，大声浪叫起来，一句接一句，

什么话都往外冒：「小宇……死我！往死里我！把我的废！把我的

烂！」她一边叫，一边两条夹我的腰，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我要给

你生孩！小宇……我要给你生个的孩！」

她越叫越浪，越叫越大声，那对Ｄ罩杯大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甩，左那

颗黑痣晃成模糊的影，满屋都是她那一声接一声的叫，混着我撞她的啪

啪声。我心那火烧得又旺又实，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那里夯—

—这一夜，正戏，才刚开了个。

我示意二翻个。二心领神会，撑着翻了过去，把圆饱满的

撅起来，跪在炕边。我站在炕沿下，握着那的，对准她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