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那颗左黑痣的另一，遥遥地印着——表妹俩，一个黑一个白虎，

一个丰满一个瘦小，就这么一回，赤条条地，一块儿站到了我面前。

我也脱光了，走雾气里。小艳把卡片机递给我，自己抄起来，反倒先拍起

我和二来。我挤了一捧沐浴，先抹到二背上——顺着她那圆的白脊背

搓下去，泡沫从肩过腰窝，到她那饱满的上，又里。二红

着脸，缩着肩，由着我搓。我又挤了一捧，抹到小艳上——她那小板光溜溜

的，我一手就拢住了她半边腰，泡沫顺着她瘦小的肩背下去，过那截细细的

腰，到她小巧光洁的上。小艳倒是大方，仰着脸，由着我抹，还拿睛瞟我，

带着得意的劲。我两手不停，一个给她搓背，一个给她搓，泡沫沾满两白

的，雾气里，三个人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洗完，，我们仨回了房间。小艳一屋，就当了总指挥，先让二摆各

姿势，她自己也跟着摆，好让我拍——

先是俩并排站着，赤条条的两，一个丰满、一对Ｄ罩杯大

沉沉地坠着，一个小玲珑、一对Ｃ罩杯小桃翘翘地挂着，一黑一白虎，

我绕着拍了一整圈。接着是两人跪在床沿，把撅起来，两对白的并排

着，里那黑、那白虎，一齐敞着对着镜；又让她俩侧躺，一条

抬起，把那两从侧面整个晾来。小艳还学着二，把她那白虎

拿手从两边掰开，冲镜又挤又笑——各姿势，一帧一帧，全了我的

单反。

拍够了，小艳又指挥我来到俩前，要三人同框拍。她让我一左一右搂着

她俩，俩各靠我半边肩，我两手搭在她俩白的肩膀上，咔嚓一帧；又让我

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握住俩一只——左手握着二那只Ｄ罩杯的大，

右手握着小艳那只Ｃ罩杯的小桃，两团在我掌心里，弹各异；再让她俩

一左一右蹲在我边，仰着脸看我；又让她俩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拍了好几

张。

小艳越玩越野。她让二跪到我前，张嘴住我的，给我；她自

己则跪到我后，撅起小，把嘴贴到我上，一下一下地。三人一

一尾，两个妹，一个，一个，同框拍下来——这一帧，别提多野

了。

接着，我压着二躺在床上，亲她的嘴，她的，拍了一张；又来到她

两之间，低下给她。小艳在边上看着，也要照一遍——她压着二亲

嘴摸，又趴到二两间她的，一边一边让二哼哼。我举着单反，把

妹俩互相的画面也收了去。

再往后，是动真格的。

我站在床边，用正常位二的——我把她两条

扛在肩上，站着一下一下往里，撞得她那对Ｄ罩杯直甩；小艳则跪在我

后，撅着，拿嘴我的，一边一边拿卡片机拍我二的画面。

在小艳的指挥下，我又照样换到小艳上——用同一姿势站着小艳那白虎，

这回换二跪在我后，给我。俩着挨、着给我那，谁也

不肯落下。

最后，还有一组——二跪着给我，她下那，小艳趴在她两间，

拿手扣她的、拿嘴她的。二被我在嘴里的得直哼，下又被小

艳扣得直颤，前后夹击。拍完了这组，小艳又照样摆了一遍同样的姿势——这回

是她跪着给我，二趴在她两间扣她的、她的。俩把对方那一个

姿势、一样动作，各拍了一遍才肯罢休。

快门声在屋里一声接一声。三个人，妹同框，各姿势、各角度，表

妹俩一回这么齐整地陪我摆拍、陪我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

摆了半晌，小艳忽然又来了新——她拉着二起，把那几件丝

罩、丝内翻来，俩又一件件回了上。半透的丝贴在刚洗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