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小艳这回没有躲闪。她红着脸，睛却直直地落在上面，像是观察一件新奇

件似的，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那颗黑痣、，一

一端详。

「你要是不嫌脏，」我说，语气随意，「摸摸也行，亲亲也行。」

她瞪了我一：「你还说那天的事情！」话音没落，她的手却诚实地伸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乎乎地握着。

此时我里沁一滴前列，亮晶晶地挂在上。我以为她会嫌弃地

说恶心——谁知她盯着那滴看了一会儿，忽然蹦一句：

「跟二画报里的一样。我想亲亲。」

我一愣，咙发：「你不嫌脏你就亲。」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

我昨晚洗过澡，刚刚又过。」

她又瞪了我一：「你还说！」嘴上这么嗔着，她却已经低下，张开小嘴

，凑到上，拿嘴轻轻亲了一下，又伸，绕着了。

我靠——我心里那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这小艳，看着小小的，哪

想到这么主动？早知她这么放得开，我早就下手了。

她亲了一会儿——动作当然笨拙得很，那小嘴也只能到底，浅尝辄

止地了两下，又几圈，才肯抬。

她抬起的时候，神已经有变了——意犹未尽，又带着迷离，汪汪

地看着我，声音轻轻地压下来：「小宇哥，这是咱俩的秘密，谁也不能说，

包括二。」

我举手，脆利落地应：「好的。」我心里想的却是——这正是我想要

的。

我放下手，问她：「你是接着玩呢，还是继续拍照？」

她又瞪了我一，这回却带着得意洋洋的劲儿，下一扬：「这回答扯平

了吧？你拍吧——反正你肯定是看过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拍过了。」

她嘴上这么说，神里却透着一俏和试探。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烧

得正旺——这丫，比我预想的，聪明多了。

她说着，一坐在了河边的草地上，微微前倾，先把裙的衣领往下

一拽，接着又勾住里小背心的边，慢慢往下扯——两个整个了来。她

抬看我的时候，神里没有多少羞涩，反倒带着得意，像是她一都没吃亏

似的。

我心一喜——这么主动，那就好办了。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起来。

着的姿势，我拍了一串又一串。她跪在草地上，把那对小桃往

前了，微微仰着脸，随呼一起一伏，右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

清楚楚；她躺下去，两条胳膊枕在脑后，两个朝上着，白得晃；她

侧躺着，一只胳膊肘撑着地，把下边那只来，另一只手托着上那只，

微微了一下，又移开；她站起来，微微弓着，两团垂下去，随她走两步

一晃；她趴着，撅起圆的小，让两个垂在沙地上，回冲镜扬起一

个得意的笑……

每换一个姿势，我镜追着她，咔嚓咔嚓个没完。她也不躲，反倒合，还

时不时问一句「这样好看不」，得意得很。

拍到这会儿，我开始收着话，蓄地引她：「内衣都了，要不……那个

也脱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珠一转，忽然半蹲起来，一把就把内拽到了膝盖下

，又顺势往下褪到脚踝。然后她

蹲下去，两个小跟着一颤，她扬起脸

，冲我嘻嘻一笑：

「拍吧！我也给你一个！」

我心里那块石落了地，赶举起单反对准她，摄像机也架好了。

她蹲在草地上，两条白的小岔开，光洁的白虎整个对着我的镜——

当真一都没有，玉白的绷得的，底下那粉，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