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闭着，粉，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粉

，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周围，

一整圈细细的突，像是用最细的绣针来的珍珠圆，细细密密的，看不

太清，却数得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人净、比别人。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白虎的特写，一张接一

张：闭的细、薄的小、婴儿般粉的、那整圈细小的突，全都

被镜一寸一寸收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粉得发光。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

个——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间那粉的线，结上下了，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起，把自己也脱了个净——秋衣、一件件褪掉，那不知什

么时候已经地翘了起来。电烤得屋里乎乎的，我躺到小艳左侧，挨

着她，慢慢侧过，让两光的贴到一起。

我举起卡片机，先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全合照——镜里，两光溜溜的

并排躺着，我结实一些，她瘦小一些，白得晃，从脸到脚，全在画框里。

然后我伸手，把她整个搂怀里，让她侧靠在我——她还是睡着，

的，一反抗都没有。我又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镜里，我搂着她，两

贴得严严实实，我的下抵在她，她的小脸靠在我肩窝，睡得安安静静

。

拍完这张，我把卡片机举到自己右侧，侧过，去找她的。

我张开嘴，住她左边那颗红的小，同时把卡片机举，对着我俩自

拍——咔嚓一声：镜里，是我的脸，嘴里着她的，脸颊微微鼓着；旁边

着她另一只小桃，翘着，浅浅的粉；再往上，是她红扑扑的睡脸

。她还在睡，那对小在我嘴里地着，又又弹。

了一下，舍不得放。我尖轻轻碾着那颗小小的粒，又拿卡片机咔嚓咔

嚓拍了好几张。这是我脸埋在她上、着她的样——近的、远的，一张

接一张。

够了左边，我换到右边，又住另一颗，自拍——这颗旁边，就

是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我一边着，一边举着相机，镜里我的脸、我嘴

里住的、旁边那一颗、还有她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全在一张照片里。

我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小艳的一回被男人在嘴里。

完了，我的嘴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的，我趴下去，尖贴

上她的肚脐，轻轻了一圈，又顺着小腹慢慢往下。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可还是没醒。我一边，一边举着卡片机，咔嚓——我把脸埋在她小腹上的样

，也留镜里。

再往下，就是那团光洁如玉的丘了。我低亲了一下，的，的，

像亲在一团温的年糕上。了两下，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无意识地动

了一下，又安稳下来。我举起卡片机，拍了好几张——我趴在她间、脸贴着她

丘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