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得像蚊哼：

「要不……现在试试？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我翻下床，架好摄像机——床柜上，红亮起

，镜对准大床——又抓起单反，回到床上。

我说：「我看看。」

她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把分开了。

我掰开她的——中午那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已经消失了，重新变得光

致；青白也退了下去，又变回粉的颜，泛着光。只有女上

那四五豁，还清清楚楚地留在那儿——那是晌午我的，隔了一夜，长合了

些，可痕迹不会消了。

我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却没有躲。

「还疼吗？」我问。

「一。」她说，声音的，「……你轻就行。」

我俯下，先亲她的嘴。她仰起脸，嘴张开，尖和我缠在一起，比中午

那回会了一些，得厉害。我的手顺着她脖往下，摸到她的，着，拢着

，指腹碾过的，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弓起来。我又低，住她的

，了，换另一边，她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了又松。

一路亲下去——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间。她像是知我要什么，两

条轻轻分开了些。我趴下去，嘴贴上她的，尖开两片大，贴着那

从下往上——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两条微

微发著抖，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着她的，又拿尖探

——那里还是乎乎的，腻腻的，她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的。我

了好一阵，直到她浑发，神迷离，才舍得抬起。

她在床上，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坐起来，拍了拍她：「来，帮我。」

她没有像中午那样犹豫，红着脸，慢慢撑起，跪到我两之间，低下

，握住我的，张开嘴，把了去。这一回，她熟了一些——拿

手握着，嘴一上一下地，还会绕着打转，得啧啧有声。她

得很认真，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神又羞又媚。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

地拍她——她跪在我间、着的样，腮帮微微鼓着，嘴角挂着一线亮

晶晶的涎。

我腰发麻，拉住她：「行了……上来吧。」

她吐，拿手背了嘴角，脸烧得通红，却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

慢慢分开，屈起来。

我跪到她两之间，扶着，抵住她间那透的。她主动伸手，

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里粉的，声音又轻又：「……来吧。

」

抵住，慢慢地往里送。这回顺多了——虽然还，但早被晌

午撑开过，又多，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去，整没。她轻轻「啊」了

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下

的床是大床，不是仓房那张破床，没有吱呀声，只有两个人压着的息。

我开始送。她搂着我的脖，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咙里漏细细的

——这回她的声音放开了些，不再像仓房那回那样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

的，带着说不清的调。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着，她仰着，剧烈

起伏，那对在前一起一伏地颤，左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下、被我着

的样，迷离的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全都收镜里。

了一会儿，我慢慢退来，拍了拍她的：「转过去，撅起来。」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翻过，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把圆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