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间，那些痕一一扩大，顺着巾的纹路洇开。

她像是觉到了那一片，低看了一自己间，脸腾地红透了，声音

又羞又慌：「……来了。」

「垫着呢，没事。」我俯下，亲了亲她的鼻尖，「白巾，专给你垫的。

」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睛却漉漉地看着我，那神里不知什么时候多

了迷离的东西。她的声大了一些，还是轻，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咬着牙忍着

了——细细的，绵绵的，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起伏，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分

不清。

床板在下一直吱吱呀呀地响，像一张老旧的嘴，替我俩数着每一下。

我低住她的，轻轻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咙里漏一声

又又颤的，两条夹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她拿手背了一下角

，完，手指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我背上，指甲轻轻陷去，又松开

。

她就那么看着我，角的泪还没，神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

我了一会儿，腰越来越麻，看就要爆发。我咬着牙，生生停住，憋

了十几秒，那劲才慢慢压下去。她在我下着，迷迷蒙蒙地睁开，看我停

下来，神里带着不解。

「换个姿势？」我说，着气。

她愣了愣，声音又轻又哑：「什么姿势……我不懂。」

「你先别动。」我撑着，慢慢地，把退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又颤——那被撑了这么半天，突然空下来，

她像是有不适应似的，轻轻缩了一下。两条还分开着，间没了东西堵

着，一混着丝丝血，顺着那合不拢的慢慢淌来，沿着会到

底下。

我抓起单反，对着她的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推近，对准她间那

：微张着，粉的褶被得有，一时合不拢，里一红

的，混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

张纯白的巾上，已经洇红了一大片——半个掌大小，淋淋的，分不清是

多还是血多，粉红的渍顺着布纹慢慢洇开。当然不都是血，更多的是。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她拿手背挡着睛，又从指里偷偷看我，脸红得要滴

血，却没有合。

拍完，我放下单反，拍了拍她的：「来，撅起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撑起，转过，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把

撅起来。她不太会，撅得小心翼翼的，圆饱满的翘着，里那

微微张开，还挂在大上，亮晶晶的。我举起单反，又拍了几张——她

撅着跪在那儿的模样，埋得低低的，只红透的耳，那淋淋的

正对着镜。

拍完，我放下单反，来到她后。

我扶着她的腰，抵住她间那透的，慢慢地往里送——她轻轻「

啊」了一声，往前趴了趴，却还撅着。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去，

整没，她闷哼一声，肩膀轻轻抖着，埋得更低了。

我抱住她的，开始送。

这一回，比先前放得开了些。我掐着她圆的，一下一下往自己上带

，整退来，再整送回去，撞得她白的啪啪地响。她的

垂在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一地晃，白的，两颗的跟着甩

动。她的声压在咙里，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漏

来，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在忍——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知那声音又又颤

，越到后越绵。

床板在下吱吱呀呀地响，撞得越来越急。三条声混在一起——她压着的

叫，我撞她的啪啪声，破床的吱呀声——在这间堆满柴火农的仓房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