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又浪又响。

二看得都僵住了，呼明显急促起来，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睛

，也没别过，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的。

可这片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被女秘书

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大汗；女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

沓钱，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

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情笑了起来，笑完又赶捂住嘴，脸红红

的，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看了，偶尔还会小

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她看去了，还笑了，这片，算放对路了。

这片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日本Ａ片，正儿八经的全，下暴无遗

，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第一个故事刚开，二的表情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独自

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过日，他经常偷窥女儿洗澡，还拿女儿换下来的内手

。我看到二的呼明显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

成。她偷瞄了我一，又赶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女儿脱光了

浴室，爸爸隔着墙看——二的耳又烧起来，僵着，可睛一动没动，

她知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女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谅爸爸一个人拉扯她的

难，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女儿开苞了——父女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

场的厕所里，全是内。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来，二盯着那些字，嘴

抿得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

，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咙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个故事是母加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

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娘俩在炕上起来；后来被撞破

了，站在门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

勾引弟弟。二看到主动那一段，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

一，又飞快地转回去，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

，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来，二从到尾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