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家待着。」

「我不光去，我还给你们仨买秋冬衣裳去！」我拍着脯，「天瞅着冷了

，棉袄棉都得置办。让我跟着，二和小艳也一块儿去，顺把她们的量量

了。」

姑妈一听买衣裳，手里的活儿停了一下，看了我一，又看了一我那

净衣裳，到底了：「行，去就去吧。小波！艳！换上利索衣裳，城去！

」

二站在灶台边上，听见这话，没吭声，只是抬瞪了我一下——那神又

羞又气又无可奈何。她太知了，她要是敢说个「不」字，姑妈又得骂她一顿。

她抿着嘴，转屋换衣裳去了。倒是艳，一蹦三尺，嚷嚷着「城喽！」

就往外跑。

我们帮姑妈把菜筐抬到公站。姑妈以为俩也跟着去逛，菜备得多，两大

筐压得她腰都弯了。车来了，姑妈先挤上去，到城里下了车，直奔菜篮工程指

定的销售摆摊，我们仨直接在百货大楼那站下的。

城里的百货大楼，可不是镇里的大集能比的——四层楼，玻璃橱窗，亮堂堂

的。我领着俩一层一层逛。先给姑妈买：两厚实的秋冬装，一件棉袄，一双

棉鞋，料都是好的。又给俩买：一人两秋冬装，一件薄棉袄，一双棉鞋

。艳试衣裳试得，转着圈照镜；二则板着脸，试衣裳也试，就是不看我

。

然后，我径直走到内衣区。俩一下站住了。

「去挑挑。」我说。

二又瞪了我一——就是前天夜里，我那双手的事，她心里门儿清——

然后她脸一红，居然没再推辞，咬着嘴去了。这一次，她挑得不一样了：在

罩跟前站了老半天，挑了好几个，有带厚垫的，有束的，还有浅的、带小

边的，内也挑了好几条，各样。我站在外看得心一——她这是

啥？报复我摸她，还是……她也想穿好的了？

艳看她挑得多，也来了兴致，多挑了几件背心和内——她是真不喜

罩，还是穿小背心。

付款的时候，我掏钱包。二站在旁边，没好脸地看着我，那意思分明

是：你掏钱，你欠我的。

我把俩挑的拢到一起，正要付钱，又转跟售货员说：「那几件丝的，

就是挂那排的——刚才那位姑娘的尺码，都包上。」

售货员先是一愣，看看我，又看看二——一个十四五的丫，一个半大小

——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会心一笑，麻利地把那几件丝罩全包了起来，

和俩挑的一起算账。

二的脸腾地红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能僵在那儿，看

着我付了钱。她恨恨地瞪着我，可那瞪里的火气，到底被臊意压下去了几分—

—她最后也没敢说啥，只是把脸别过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提着大包小包，心里那叫一个。

我来时还带着单反——总不能天天在成人论坛里发俩的照吧，生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