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柜门抓拍的那几张。艳坐在盆里回拿手撩的那张，珠挂在她下

我把照片裁剪好，只留脸和上半，下半一不，发帖：

那个年代的网络，跟现在没法比。国内网速慢得像车，家用电脑还是稀罕

都是别人的地方，看着总隔着一层。

是不是发坏了？还是没人看见？

上，那对小桃被气蒸得白里透红，两颗红的地翘着；还

全是汗，心那团火烧得嗓发——我他妈的，在论坛里火了。

地货掰着手指都能数清，还多半是模糊不清的远距离糊图。

？这画质，专业级的！

思」。她俩穿着衣服的样他们看不上，可脱了的样，只有我一个人拍得到。

。网络上的情内容，国内几乎是一片空白，能看到的，多半是台湾、香港那边

还是邻居？路真野！

那天夜里，我锁好房门，从加密文件夹里挑照片。洗澡那段的存货里，我记

再往后刷新，回复的画风变了——

４楼　偷贼：国内大神！还是东北农村的！家里啥条件呐，拍得这么清楚

件，村里好些人连电脑是啥都不知，一提「上网」，十个里有九个懵。老百

几分钟，静悄悄的。我刷新了七八遍，一个回帖都没有，心里直打鼓——

３楼　山里人：看背景——土坯房、大铁盆、塑料布，这是正儿八经的东北

然后，像开了闸似的，帖一下炸了。

真正的内地偷拍，少之又少。更别说未成年人的真实片——那东西，别说

得有几张拍得特别好的——俩刚脱完衣裳、坐在盆里的时候，雾气还没起来，

农村！

。

１

【原创】东北妹洗澡，的，大家喜吗？

所以我的一帖，才那么招。

日本和欧的封面女郎，租回去往影碟机里一，一家人围着十四寸黑白电视看

。

赶更新下一批，还有人私信他问。我盯着满屏的叹号和「卧槽」，手心

第二帖，我拿定主意，不能再试了。

我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一个念渐渐成形：下一回发帖，得让他们好好开

有小波刚坐盆里、拿手抹的那张，她低着，圆脸上带着红，一对

７楼　山村野夫：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三四，真货，绝对是真货。楼主是亲戚

。

６楼　摄影好者：楼主这材绝了，对焦、曝光都讲究，这是有备而来的

的偷拍论坛，什么公车裙底、办公室偷拍——可那些玩意儿隔着一海峡，拍的

姓看黄片，靠的是ＶＣＤ碟片，镇上音像店柜台底下，十块钱三张，封面上印着

—但光是这两张，够了。

我一气，关了帖，没急着回。好东西不能一次掏净，这理我懂

这份东西，整个论坛里，只此一家。

回帖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有人起哄让他脸，有人追问拍摄环境，有人喊他

２楼　港老狼：卧槽！！这是真东西？！楼主哪的？

。东北农村能玩到这份上，服！

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论坛里，就是梦里都找不着。快活林里那些老炮儿，玩了一辈偷拍，见过的内

５楼　夜夜夜：他妈的，这、这汽，真实得冒气，跟港台那些摆拍

泡在里若隐若现，左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下半都在里，看不见—

１２楼　熟妇控：楼主，跪求两妹的图！多少钱都行！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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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传上去，度条一格一格爬，我盯着那圈转动的图标，心提到了嗓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脑里来回着那句话——「穿着衣服有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