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绷得

的，随着搓动的动作一颤一颤，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的抖动时隐时

现。搓完，她又岔开，弯着腰，拿手往撩洗——几缕珠顺着

指下去，那窄微微撑开，里薄的两片小，粉微，几乎

不突。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指尖在边上蹭过去的时候，呼明显了一拍

，她又赶移开手，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我在柜里看得燥，镜追着她一圈一圈地转。之前偷拍好几回她都

没吱声，我这胆就了——我扶着柜门，想换个角度拍她正面，手上一使劲，

柜门发「吱呀」一声响。

仓房里一下静了。

小波弯着腰的动作僵住了，珠顺着她的发梢滴盆里，啪嗒、啪嗒。她

缓缓直起，转过，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柜门上——正好对上我乌黑的镜

。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红顺着脖往下蔓延，白的、肩膀，

连上都浮起一层粉——整个人红得像个熟透的虾。

我以为她会喊，会跑，会抓起衣裳冲去。可她只是愣在那里，嘴抖了抖

，然后，慢慢地，转回去。

继续洗。

可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慢得近乎机械，一下一下撩着，像是不知该

拿自己怎么办。她的肩膀在抖，先是轻轻的，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端着的

手都在打颤。她低着，看不清表情，只看见珠从她下上下去，一下，又

一下。

然后，她悠悠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咬着嘴，泪啪嗒啪嗒掉盆里，混

着洗澡。她拿手背抹了一下脸，抹不净，又抹了一下。她就那么光着蹲在

盆里，一边无声地掉泪，一边机械地往上撩。

我的镜一直没放下。

她哭的时候，我还在拍——取景框里，她红透的肩膀一耸一耸，发丝漉漉

地贴在脸侧，一滴泪从睫上下来，顺着腮帮到下尖，滴盆里，溅起

一小圈涟漪。我慢慢推近镜，把她哭的样一寸一寸收来：抖动的嘴、发

红的鼻尖、着泪的睛。她越哭，我镜推得越近，手里稳得像块石，只有

心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哭着哭着，像是察觉了什么——她没回，只是哭声慢慢噎住了，肩膀抖

得更厉害，却再没有一滴泪掉下来。她像是知那镜还对着她，拼命咬着嘴

，把泪憋回去，憋得脸都涨红了。她不再拿手背抹脸了，她不想让那个躲在柜

里的东西看见她哭。

可她的还在抖，每一寸肤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