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累了，索背过

去不理我，只拿后脑勺和后脊梁对着镜。倒是艳，摘茄都要举起来冲镜

显摆：「明宇哥，你看这多俊！」还揪了朵倭瓜别在耳朵上，在垄台上转

圈，裙摆扫着菜叶。

俩打闹的场面最闹。有一回艳惹了小波，被追着满院跑，小波

拎着扫帚在后撵，艳绕着压井转圈，边跑边喊「我错了！」我端着单反

跟在旁边追着拍，快门声跟她们的脚步声搅在一块儿。后来艳躲到我后，拿

我当挡箭牌，小波举着扫帚站在三步开外，气吁吁，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

上，瞪着我后的艳——我趁机举起相机，喊了声「看这儿！」她一愣，下意

识抬，那张红扑扑的脸带着恼羞，就那么撞了我的取景框里。咔嚓一声。

「小波这形象好！」我笑着喊。

她回过神来，脸腾地红透了，把扫帚往地上一顿：「你、你别拍了！」转

小跑着了屋，门帘摔得哗啦响，可我知她没真恼——过了两天，我再蹲在墙

豁举着相机时，她只是偏过去，假装没看见我。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存储卡里的照片越攒越多，我都倒电脑盘里，

备份好，日分好文件夹。俩的每一天，烧火的、摘菜的、打闹的，都成了

我镜底下的碎片——她俩不知的是，夜里我坐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翻过去，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厕所偷拍也一直没断过。姑妈家西南角那座旱厕，木板门风一就晃悠，墙

外就是的玉米杆垛，我蹲在垛底下，隔着石墙正好能看见里的光景

。俩夜里胆儿小，白天倒无所谓，小波每次来，都是慢腾腾的，先探看看

四下没人，才闪去。

我前前后后又拍着了好几回——小波蹲下去，腰往下一褪，白的

一沉，两一岔，那就了来，稀疏的黑底下，两片的大

挤一窄，哗哗的声顺着墙传来，我举着卡片机，镜贴着石墙

，手都不带抖的。艳那就更显——光洁的白虎耻丘蹲下去绷得的，

声又急又脆，她完还低瞅一自己那地方，拿手纸完了才提腰，我隔

着墙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日攒下来的视频照片，都叫我倒电脑盘里，备份妥当，日排

好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那回就事儿了。

那天晌午，日毒，我猫在玉米杆垛后，听脚步声近了，正是小波。

她照例探探脑地看了一圈，才推开木板门去。我探卡片机，镜贴到墙

上。她背对着门蹲下去，腰褪到膝盖弯，白晃晃的沉下去，两一岔——

取景框里，她那正对着我的镜，带着汽的气从坑里翻上来。我屏着呼